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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谁说的？”
“难道真有此事？”
华无伤大致知道了白凡为什么这么问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看我连童姑娘这种练偏门法术的人都懒得管，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乱杀生嘛。哎，一个人一旦被别人贴上了标签，就很难摆脱被定性的命运了。白兄啊，他们认定我是妖魔，我能怎么办！世人厌弃妖魔，纵使我做的再多，也会被他们诟病！”
童灵儿嘟起嘴，恶狠狠地盯着华无伤。
“死秃驴，居然说我御灵殿的法术是偏门！要不是我灵力受损，我定和你没完！”
白凡见华无伤如此说，继续追问道：
“那李文富怎么成那样了，那天我在大街上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瘦成皮包骨了！那家伙可是看上去至少三百多斤的胖子啊，不至于两天就成那样了吧！”
华无伤听到白凡说起李文富，冷冷一笑。
“呵呵，也许是他们对我偏见太深的缘故吧！你那日走后，我什么都没对他们做，只是让他们在马庄里待着。毕竟我一个人在马庄待着，万一马庄里丢了什么东西，我也没钱赔给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隔三差五的就有人撞墙跄地，我劝都劝不住。你是不了解哦，我每天都要把他们的尸体搬运出马庄，累的我腰酸腿疼的不说，还被路过的百姓误认为是我杀了他们！至于你说的李文富嘛，其实那李文富是自己跑出去的，他之所以会变瘦，是因为他会术士的异术，明明大门就在那，他非要去钻狗洞跑！那狗洞能有多大啊，他靠道门的缩骨术硬生生的钻了出去，我拉都拉不住！”
“那马庄里的马呢？”
“马还在啊，就是有几只可能得了什么病，死掉了！叫店小二去城里面请位兽医来给马治病，那店小二也不知道哪根筋接错了地方，直接撞墙死了！死的时候还说不会连累其他人，你说我上哪里讲理去！”
白凡突然想起城门口的人提及的事情。
“听你这么一说，感觉是他们误会你了，可是那日我在城门口还听说你敲寡妇门，然后那寡妇就上吊了！”
华无伤听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来气。都是以讹传讹罢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夜我路过王寡妇家门口，刚好碰见几个歹人在抢劫王寡妇家东西。她一个妇道人家，平时少有人靠近。我路见不平就去帮了她一把。后来，别人知道了我去王寡妇家，村子里的人就对王寡妇指指点点，王寡妇是受不了众人的唾骂，在家中上吊死的！白兄，我的难处你不懂，我身为半妖活了几百年，不走妖道，反而降妖除魔。世人自然不能理解我，以讹传讹多了，我就成了万恶之源。你不知道，有时候灵都城吓唬小孩都得提我的名字，你说气人不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