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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萧南夜却先上前一步,把她挡在了后头:“你来这里做什么?”
开玩笑,先前太子说看上了她的时候,还历历在目。
如今骤然遇到,萧南夜不心虚,当然不必向太子解释什么。只是就怕太子知道了江临月的身份,拿得出什么证实她身份的证据来对他威逼利诱。
好在以如今的朝堂局势,眼瞅着太子就要被换来。他反问这话才是真的严厉。
太子却似是毫无羞耻心,抓起酒壶的颈子又喝了一口。
酒液从嘴角滚到了喉头。
“啊——还能做什么?和十三叔做一样的事咯,带着美人品尝湖光、琴音、美酒,多么享受!”
萧南夜冷冷地随手就夺下了他手中的酒壶,压低声音:“若是当今知道你这种时候还在这里……”
“那就让他废了我。我又不在乎。”
太子打断他,忽然吃吃笑了起来,简直像是疯了似的。仿佛早就连孤也不稀得说。
周围的人都投来警惕的目光。
再这样下去,看着他们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萧南夜摇了摇头,索性牵着江临月,直接朝前方等着引路的小二走去。和太子擦身而过。
经过的一瞬间,萧南夜把酒壶扔回去说:“本王带的就是王妃,你若清醒,还是趁早娶了一个正经的妻子干净。”
这是重复的暗地里皇帝对太子的警告。
咣当一声。
太子闻言,伸出手,却连酒壶都没接住,让它掉在地上徒然漏酒;眼底的光也骤然黯淡了下去。
“你倒是移情得轻松。”
这一句话莫名带了一丝自怜自艾的苦涩之意。听得萧南夜脚步一顿,禁不住想起了江临月之前假死的事情。
他继续抬脚向前行去,可是心里却忍不住讶异。
本以为太子只是出于一时的兴趣,才开口跟他要江临月。
毕竟以太子当时那种随意的语气还有太子固来风流的性格,无法让萧南夜把太子对江临月的感情看得认真。可是如今太子的反应……倒像是没那么简单啊。
萧南夜心头莫名升起一丝愤怒,指节一白,将江临月的腰肢牢牢把握。
她只感到腰间一紧,他的力气很大。
若是再紧一点,完全相当于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嗯哼……殿下……”
江临月弱弱地喊了他一声。
萧南夜回过神来,松了手:“疼?抱歉。刚才太子的反应,我一时控制不住。”
她摇了摇头,笑着将脑袋蹭了蹭他肩头。
“殿下何须在意这个啊?此时我才是您的妻子,他那里有的是别人。”
萧南夜抿起嘴角,说起话来还是带着莫名的别扭:“什么叫此时你是?难不成有一天你还会变做他的女人?”
江临月失笑。
“殿下哪来这么多咬文嚼字的理由?”
就差说他斤斤计较了。
萧南夜慢慢觉出这一层意思了,才不好意思地放弃了继续跟她计较下去。一时间也奇怪。
怎么自己遇事竟然也开始钻牛角尖了?
战场上瞬息万变,不少厉害的将军遇到困局都容易陷入死胡同,可是往往就数他思路最宽阔的。好像每次遇到关于江临月的事,他就格外地敏感。
“二位客官,您定的雅座到了。”
小二恰如其分地开口,前方已经到了一处架着曲水流觞的雅座。
这玩意儿在野外都算得上特别,如今竟然搬到了船上,可谓是个大工程。
一行流水从架着屏风的乐区一路蜿蜒到不远处的这方雅座边头,再有循着许多雅座弯弯绕绕,上面摆了船似的小托盘盛酒、小菜等物,可谓是奢侈至极。
可想而知,若是这第一日开席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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