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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不少吧。”
原风有点吃惊地望了江临月一眼:“是。”
红玉听原风解释了一番,才知道那江馨儿在官府受判五十大板时,刚刚解下一层衣服,就露出脖颈、手腕下面的淤痕和青紫来。
公差和官老爷大惊,便由着江馨儿在公堂之上大肆控诉起王家的不人道。
王老夫人苛待江馨儿、因着她迟迟不怀孕便动辄使用私刑的事迹俱被曝光出来。
旁的倒还罢了,听江馨儿说平时王夫人为了让自己戒骄戒躁,没有犯任何错也要亲手用冷水洗整个院里人的衣服等等时,众人都不免对王家产生了极大的不满——好好的一个主子,怎么能因着看不顺眼就罚妾室去干这种苦差事?
寻常人家三四个人的衣裳只要母亲一人洗都很辛苦,那可是一个院里的人的衣裳!
这简直不像是富户人家的规矩,而像是哪里给苦力分配的刑罚。
江临月毫不吃惊。
上一世自己在王家时,较之更甚的折磨都经历过。
原风离开之后,红玉放下果盘,只觉得糖葫芦都不香了。
“奴婢竟都有些可怜起那江馨儿了。那可不对……”
“王夫人是田间地头出身,最怕别人提她出身,也最是瞧不起出身不好之人。”
江临月相当了解王夫人,却忽觉此事在红玉面前提起甚怪,转而笑道:“我听……江家人说过。便猜想这些家法怕也是王夫人小时候从家里继承下来的。”
红玉懵懂地点了点头。
午后小歇,江临月半倚在贵妃榻上,将睡未睡之际,视线落到对面博古格上的翡翠石榴。
一觉醒来她便招清云,悄声道:“替我出门一趟买这几样东西,别叫王爷知道了。”
王夫人有家学,她亦有家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