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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
周凡脑海中不由回忆起了那一幕场景--
“我这一辈子，唯一的遗憾就.....她了。”七窍流血的柳寒舒犹如梦呓一般，濒临死亡时候暗淡的眼神中却含着不舍，随后七窍流血的柳寒舒直挺挺地缓缓倒下，“轰”的砸在地面上。
周凡整个人身体一颤，整个人心情都完全变了。
“寒舒。”
周凡脸上有着一丝苦涩，他怎么都想不到，在这里会见到自己的徒弟“柳寒舒”所喜欢的那个绿衣少女。
天空渐渐阴沉了下来，酒楼中的人反而越发多了起来。
“小姐，你快看那个人。”黄衣
侍女思思轻轻推了推自己的小姐，轻轻指了指周凡说道。
“怎么了，思思?”林霖疑惑看了过去，“他不是我们几十年前在枫月星见过的那人吗?”林霖一眼就认出了周凡。
思思皱了皱眉头，悄声对林霖道:“小姐，你知道这个人很冷的吧。”
“是蛮冷的一个人，怎么了?”林霖满是疑惑。
思思继续道:“刚才他看你了，看你的时候..那目光，恩，怎么说呢?很忧郁，很伤感就仿佛见到自己的情人一样。”
思思缓缓道。
“情人?”林霖脸上表情一僵，随即哭笑不得的瞪了思思一眼，““你这个疯丫头别乱说。”
“我没乱说。”思思反驳道。“我说你乱说还不承认，你啊。”林霖微微一笑。思思却是苦着脸，她刚才的确看到周凡那种忧郁伤感的表情。
“啊，你看他现在的表情。”思思忙道。
林霖抬头看去。
这个时候周凡左手端着酒杯，目光却是看着酒楼栏杆外的阴沉沉的天空，脸上表情很伤感。
“如果寒舒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