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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声带她下山,折腾了这一番,天已微微亮,泛着温柔的白。坐副驾的温陌裳闭眼睡了一路,蓦地感觉到小腹一阵痉挛,疼醒了。
“怎么了?”谢凌声开着车,转过头来看她。
她手捂上肚子,脸色不太好,低声问:“还有多久到家?”
苍云山偏离市区,最快也要一个小时。
谢凌声看她歪着身子,低头扯裤子的动作,别别扭扭的,也就随口一问:“来月经了?”
温陌裳抬头,愣了半秒,露出了个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等几分钟,下一个路口有服务站。”他说完,车子提速了些,温陌裳抓紧安全带的同时,感到一股暖流涌出来。
这下好了,她要怎么下车去买卫生棉条?
一瞬愣怔中,只见谢凌声推开车门,迈着大步径直走进商店,温陌裳摇下车窗,隔着道玻璃门,见他站在收银台,和小姑娘说了几句,便转身去了货架处。
再出来时,他手里拿着好几包蓝红白,不顾旁人的眼光,自然地拿起手机付款。
温陌裳靠着后座,空气安静的,似乎只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
不一会儿,脸颊传来疼感,她皱眉,“你又捏我。”
谢凌声伏在车窗边看着她,“想什么呢?傻女。”
清晨山间的雾,雾中的光,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他扬着手里的东西,“不知道你用惯哪一种,都买了。”
温陌裳抬眼,像是要将他望穿了似的,定定的对上他的目光,等他手指伸过来,刮向她耳朵时,她却偏了偏身,避开了。
“我上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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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苍云山,温陌裳在时不时的坠疼感中忍耐着,等睁开眼,马路两旁已是熟悉的建筑物。
“还不舒服?”
“好多了。”
“没什么想要问我?”谢凌声微偏头看她。
温陌裳望着窗外,“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他扶着方向盘向内环驶去,平静回答:“阿爷去世,守灵。”
她先是淡淡嗯了一声,别过脸时,想想又觉得不对,“你爷爷他不是上个月才出席了亚太影展吗?”
影坛大亨谢爵士逝世,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爷爷的弟弟,我都叫阿爷。”
原来如此。
谢凌声预订了一家位于五十层楼的中餐厅,为了方便,他直接将车子停在大厦门前的停车场。温陌裳迟迟没下车,复杂眼神看向他,“你明知道我裤子脏了。”
话刚一出口,就见谢凌声将他的黑色皮衣脱了,一手去拉开车门,“出来。”
脱掉皮衣,身穿干净短白T的他,日光照射下,肉眼见到的皮肤,有一大片淤紫。
触目惊心。
温陌裳愕然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问什么,怔忡一霎,猝然就被他提出来,那件外套穿过她的腰间,系上。
他将她肩膀一搂,往里走去。
“你手怎么了?”
“打拳弄到的。”
温陌裳忍不住看了几眼,伸出手指戳了戳那片青紫,“谁可以把你打成这样?周煜不是散打双冠吗?你高薪请他是个摆投吗?”
显然,她并不相信他这套说辞,正欲再说什么,两腮被他轻掐住,谢凌声将她脸移到前方,“好好看路,话真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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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薄暮,映红了一湖碧水。
厨房内,温陌裳捞起锅内的蟹籽云吞,盛在白瓷碗内,点上些许紫菜虾皮后,拎着保温袋按了03的门铃。
杨可儿刚睡醒,挠着一头乱糟糟的发,开门便闻到了让人欲罢不能的香味。
“啊,好香啊,正好,我刚睡醒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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