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情都没见起色,他已经对这件事不抱期望了,言谈中完全没有提及自己的事儿,连神色都较以往开阔许多。”
涂睢睢心说:不,那不是他想开了,那是我把他怨气吃了一大半的缘故。
小药童又道:“玉道长这次来,其实是奉了青云观掌门师叔梦休惊的手谕,前来求……”
一听到梦休惊的名字,涂睢睢耳朵立刻就支棱起来了。
小药童不知道余下的话能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很是纠结,用眼神向涂睢睢那边示意了一下。
涂睢睢连忙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心无旁骛的用手指戳丹炉盖子。
林听蝉面色淡然的饮了口茶,默许小药童继续说下去。
小药童这才压低了声音,小声接着说道:“求一份……压制心魔的药。”
涂睢睢手一抖,不小心把丹炉盖子戳歪了,蒸腾的雾气嗤嗤往外冒,呲的她睁不开眼,一手挡雾气一手慌张的挪盖子,好不容易才把盖子重新盖好。
倒也不是她少见多怪,实在是很难将“梦休惊”和“心魔”二者联系在一起。
梦休惊现在堪称是修真界独一无二的强者,风头之盛,大概可以直追当年的不让尘。
看整个修真界对他的恐惧程度,他都快成他们的心腹大患了,简直是心魔本魔。
这种人居然也会生出心魔?
他有什么不痛快,不都当场就给别人找茬了吗?
说起不让尘,涂睢睢猛然惊觉,梦休惊和不让尘还是有一些共同点的。
比如说,都出身于青云观兵宗。
涂睢睢不禁想,兵宗所在的那个什么雾隐峰是不是风水不好,怎么一个两个都要跟魔扯上关系?
她在这边想的正热闹,那边林听蝉将茶盏放在栏杆上,发出一声细微的瓷器磕碰声,唤回了涂睢睢的思绪。
她扭头望过去,见林听蝉正用一方细软的布巾擦拭手指,眉眼恬静,衬着身后的廊檐园景,流云写意似的云淡风清。
真是不管看多少次,都能称得上“仿佛画中走出来的人”。
这个“画中走出来的人”,慢条斯理的擦完自己的手指,将方巾叠好放在茶盏边上,问小药童:“手谕何在?”
小药童赶紧从怀里掏出梦休惊的手谕递过来。
手谕所用的纸张不知是什么材质做出来的,并不透光,涂睢睢也看不清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林听蝉只粗略扫了一眼,便随手将手谕扣在方巾上,招手唤小药童找玉飞竹回话:
“去要他十万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