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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便能自此步入仙途。
然而这青年并没有欢天喜地的贸然打扰,仍旧在山林溪谷间自在生活,只是每日多了一项活动——替青云观打扫山门。
青云观内拢共只有两个人,不让尘野惯了,从来不在乎山门前的杂草长得规不规矩,石阶上的落叶有不有碍观瞻;九炁倒是偶尔会去修整一下,但他多数时间都在闭关修炼,只能放任山门荒芜。
最可气的是难得九炁有闲暇去扫一扫落叶当陶冶情操,每每刚把落叶拢成堆,他那个调皮的小狐狸师妹便会立刻从不知道哪里窜出来,飞快的一头扎进落叶堆里,还要大叫:“师兄师兄快救一下,我被埋住啦!”
九炁只能认命的放下扫帚去挖师妹,刚一俯下身,便被突然从落叶堆里钻出一颗狐狸脑袋坏心眼抖毛的不让尘甩上一身落叶浮尘和狐狸毛。
九炁只能捂着脸大叫:“师妹!你又这样!”
回应他的只有不让尘渐行渐远的清脆笑声。
山门前的落叶也算是回忆了,因此不让尘这次一回来,见台阶上干干净净,一时有些怔愣。
再一观察,哦——
原来是有个凡人青年日日洒扫呀。
她拉上师兄一起看了两天,一同藏身在青松间暗中观察的九炁面露不忍:“此子于修行一道上没有什么过人的天赋,资质平平而已。”
不让尘则半躺在青松粗壮的枝丫上,手里握着一个丹药葫芦,递到嘴边一仰头,咕咚咕咚咽了一大口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九炁下意识侧目看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但一时之间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刚将视线重新投到那青年身上,突然反应过来,扭头怒骂一声:“师妹!你又喝酒!”
“喝酒就算了,还用我的丹药葫芦盛!”
“回头炼药又一股酒味儿!”
不让尘眯眼一笑,正是小狐狸样的狡黠与灵动:“已经不是第一次啦师兄,不要总这样大惊小怪嘛。”
九炁:“……哼!”
不让尘再饮一口酒,目光落在那青年身上,只一眼就看了个大概。
她从树上一跃到那青年面前,惊得他差点摔了个跟头,但被不让尘隔空轻轻一托,便安然无恙的站稳了。
不让尘问:“你身上的伤是什么回事?”
青年额头、手肘、双膝均有严重的伤势,像磕碰,又像擦伤,但看起来离受伤的时日已久,伤口早已结痂,有些甚至已经脱落,露出底下粉白的嫩肉。
那青年先弯腰行了大礼,这才恭敬答道:“回仙人,我从北域一路跋涉而来,三步一跪,五步一拜,是以身上有伤。”
青年目光恳切,更何况以这两人的修为和毒辣眼光,自然一下子就看出青年所言非虚。
从至北到至南,足足走了五年。
九炁不免动容。
他和颜悦色的问那名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青年顿了一下,抬起头,一双眼澄澈无尘,温和而坚定。“在下名叫季挽风。”
九炁当即拍案决定:“季挽风是吧?我要收你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