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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和谷雨红着眼跟她说:“郡主,您忘了吗?沈少将军已经不能来娶您了。”
姜稚衣震动地望向面前的铜镜,才看清自己穿的不是喜服,而是一身缟素的丧服,一刹间一颗心如堕冰窖,浑身打起冷颤……
“姜稚衣?”耳边忽然有人一声声唤起她的名字,像要将她从绝望的谷底拉起来。
姜稚衣在心如刀绞般的痛苦里用力睁开眼来,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做噩梦了?”元策抱她在怀,皱眉看着她。
姜稚衣偏过头,看见静谧的卧房里烛火轻燃,窗外春夜和暖,没有什么带血的诅咒,也没有什么战场,没有什么丧服……
她做噩梦了。
她只是做了个噩梦……
可是梦里满目的红忽而变成满目的白,那一瞬的绝望真实到就好像六岁那年,她听阿娘说阿爹回来了,欢欣鼓舞飞奔出府,却看见了阿爹的棺椁和飘扬的白幡。
也好像那一年的除夕夜,她独自对着一桌子不知热过几遍的饭菜,好不容易饿了,夹起一只饺饵吃,忽然看见嬷嬷踉跄着跑过来,对她说,她阿娘自尽了……
心脏像被狠狠挤压,揉碾,姜稚衣颤抖着急喘着气,用从未有过的力道一把抱紧了元策。
元策腰上一紧,低下头去,刚想问她梦见什么了——
“元策,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姜稚衣忽然开口,抬起头来。
“你的仇——是不是还没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