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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颇为疑惑。
命运？
他不知为何帝江会突然提到这个东西。
说来命运是一种十分玄乎的东西。
它并未拥有本体。
但却是连宇宙主人都无法操控的存在。
每个宇宙，在一段时间内，或多或少，都会出现那么几名不在宇宙之主掌控之内的人。
牧尘是，林恒也是。
而在他们存在的时期，自然还有其他不受宇宙之主掌控的存在。
只是并非每个人都能修炼到牧尘和林恒这般的层次。
帝江之所以提到‘命运，正是因为林恒的实力，马上就要触碰到这个玄乎的玩意。
帝江随之说起了当年牧尘在四海的一段往事。
那时的牧尘，刚经历过天海争夺战，已经在四海拥有不小的名气。
随后牧尘带着十二祖巫，在四海展开了征程。
那段时光，也是帝江等人最快乐的时光。
眼看牧尘的实力不断变强，渐渐地连四海领主都无法压住他，已经直追鸿蒙。
一切都在按照美好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自称‘命运的人出现在了牧尘的身前。
‘命运和牧尘进行了一次单独的交谈。
就连帝江他们都不知两人的交谈内容。
可在那之后，牧尘就对自己修炼的终点产生了质疑。
说到这，帝江对林恒叹了一声。
“若非命运的出现，老主人或许并不会质疑自己的修炼终点。”
林恒自然能体会到帝江心里的想法。
‘命运的出现，让牧尘对自己的修炼道路产生了质疑。
这才有了后来他和鸿蒙以灵魂论道的事。
若非此事，牧尘或许现在已经成为了和鸿蒙一样的存在。
帝江现在才说出此事。
一来是因为林恒的修为，已经快接近当年牧尘参加完天海争夺战后的实力，保不准‘命运就会再现。
二来，‘命运对林恒是福是祸，帝江也说不清楚，现在说出，也是让林恒自己去判断。
毕竟当年牧尘即便是陨落，也没有后悔过。
既是如此，那想必到死的那一刻，牧尘也坚定自己的信念。
这样说来，‘命运的出现，固然让牧尘走向了陨落的道路。
可这条道路未必就是错的。
至于牧尘和鸿蒙为何因此而以灵魂论道。
这其中的缘由，也需要林恒自己去弄清楚。
听完了这些，林恒也是不禁深思起来。
按理说，拥宇宙世界的牧尘。
即便是鸿蒙宇宙的‘命运也无法影响到他。
这‘命运到底来自何处？
而它和牧尘，当年究竟又说了些什么？
鸿蒙和牧尘一直不肯对自己谈及当年的详细。
难道也是因为这‘命运的存在？
但一阵思虑过后，林恒依旧无法想出个所以然来。
看来，只有等‘命运找上自己。
那时，或许才能知道当年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