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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做梦一样,陆枕,我真的怕自己闭上眼,再睁开,你就不见了。”
然后她依旧自己一个人被困在这片好像永远都蹦不到头的林子里,从白天到黑夜,遭受各种野兽袭击,被撕成碎片,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
呜呜呜,那一定很丑。
“我在。”男人将苏邀月往上托了托,“我一直都在。”
苏邀月含着眼泪笑弯了唇,她紧紧地抱着陆枕,用力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浅淡的汗味夹杂着草木雪松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
真好闻呀。
陆枕记忆力惊人,一下子就找到了最近的下山路。
上山去找苏邀月的人也一起回来了,人最终没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苏邀月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双眸红通通的,“我给剧组添麻烦了。”
陆枕正坐在床边给苏邀月揉脚踝,他道:“没有人生来就从来不麻烦别人。”
苏邀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男人安慰的很垃圾,但苏邀月还是被安稳到了。
“要去医院看看。”陆枕皱眉,用外套把苏邀月裹好之后又把她抱了起来。
“不行,我明天还有拍摄。”
“你这样根本就拍不了。”
好吧,这是事实。
幸好,重要的主角们还没进组,这几天也只是试拍而已。
并且因为苏邀月这件事,所以导演终于同意装一个信号。
那一天晚上,剧组人员兴奋的全部聚在一起目送苏邀月离开,并称苏邀月为“光明的信号塔”。
苏邀月:……
.
陆枕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一辆装备齐全的越野山地。
苏邀月还是第一次看陆枕开车,她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晚上山路难开,陆枕开得不快,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到小镇上。
苏邀月迷迷糊糊睁开眼,是小镇医院门口。
虽然不大,但也能。
陆枕抱着苏邀月去,这让她不禁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躺下讹他八万八那次。
那次她是假崴脚,这次却是真的了。
检查下来苏邀月的脚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扭伤。
苏邀月看着自己的脚踝,再次感叹命运嫉妒她的美色,连她的脚踝都不放过。
陆枕:……
苏邀月坐在副驾驶上吃着陆枕刚刚给她买的油条豆浆套餐,然后突然想到陆枕是从s市赶过来的,路上应该都没有休息吧?
“开的私人飞机,然后开车进山。”男人这样解释了一下。
“你自己开的飞机?”然后又自己开车?陆枕居然还会开飞机?完蛋了,这个男人好帅啊!
而且,他为了找她,奔波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合眼?
苏邀月看着男人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立刻心疼极了。
“陆先生,疲劳驾驶不可取,亲人两行泪。”
陆枕:……
医院旁边就是一家宾馆。
虽然环境不怎么样,但起码能住人。
陆枕开了一间房,把苏邀月抱进去。
苏邀月手里拿着房卡,微微眨了眨眼。
一间房啊。
等进了房间,苏邀月才发现,这居然是一间房,两张床。
苏邀月:……什么心思都没了。
男人装了一盆水,又去外面买了冰,给她冷敷。
苏邀月把脚放进冰盆里,目不转睛地盯着陆枕看。
“怎么了?疼?”
“好疼呢。”苏邀月噘着嘴,声音软绵绵的,“未婚夫抱抱我就不疼了。”
陆枕蹲在苏邀月脚边,抬眸看她,黑色的曈昽微微皱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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