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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活的挺自在的。毕竟在哪里你不都得吃喝拉撒吗。”
“你、你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陈瑞冲着瓦拉内露出了一个似哭非笑的古怪表情,“你肯定也是那间海鲜自助城招进来的新员工,对不对?不对不对,你应该是某个经理,对不对?要不我为什么会被突然叫到经理室里呢?然后...然后就、就没了意识。
“我是因为什么昏过去了吗?难不成是那杯水?那杯水有点怪,很苦。反正我记不太清楚了...你肯定是我们的上司,对不对?这是你们准备的小节目,对不对?求你了,说是吧,快点说是吧!”◥..▃▂
黄粱根本就阻拦不了陈瑞跪在床铺上,冲着那名坐在窗台旁的秃鹫一般的男人磕头作揖。瓦拉内只是鄙夷的注视着这一切,语气平淡的说:“我说你至少诚心点啊,故意在床上磕头算什么本事,你要磕也得跪在地上啊。”
“我、我这就、我这就跪到地上给你磕!只要你——只要你能放了我。”
黄粱实在看不下去了,用力推了一把打算下床磕头的陈瑞。陈瑞重重撞在了床头柜上,眼泛泪花的他冲着黄粱吼道:“你、你干什么!”
“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啊?!”陈瑞怒吼道,“我现在都快、都快被人当成猪宰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啊?魏来,你说凭什么是我遇上这种事情?凭什么是我!我这辈子做过什么坏事吗?啊!凭什么就让我来经受这些破事?我才、我才刚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我才、我才刚觉得生活一点点变好了,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说着说着,陈瑞就毫无征兆的哇哇大哭起来,就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却又没有父母去安慰,只能一个人委屈的嚎啕大哭。
黄粱束手无措的注视着这一切,想不出任何能够安慰这个大男孩的话语,和自己不同,陈瑞对这一切完全没有任何心理防备,在他那幼稚且模糊的世界观中,世界本应该是正常的、符合逻辑的、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