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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黄粱下意识的寻找出声说话的人,他试图转动脖颈,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宛如是一台锈死的机械,勉强能动,但根本无法正常运转,只能在垂头丧气的喷出一阵黑烟后戛然而止
又缓了片刻,模糊的觉察到自己的三魂七魄全都归位后,黄粱这才再次去尝试寻找发出声音的人,他转动着僵硬的、像是已经锈死的脖子,终于在靠近窗台的一把椅子上,看到了一个和自己穿着同样款式衣物的陌生男人。
那是一个看上去瘦骨嶙峋、但却称得上英俊的男人。黄粱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联想到了一种生物:秃鹫。
虽说秃鹫不算是俊美的生物,但这人身上具备的某种特质却和这种食腐动物惊人相似。用力眨了眨眼睛,黄粱试图从这张格外陌生的脸上想起一些可能被自己忘却的记忆,只不过没能成功。他再三回忆,确认自己之前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这是什么地方?”黄粱用嘶哑的嗓音问道,这声音宛如是布满铁锈的锯条在徒劳无功的切割着一条铁管。
“这是什么地方?可真是经典的询问啊。”那个神似秃鹫的男人冷漠的说,“欢迎来到你的新家。这是别人的天堂,这是你的地狱。”
黄粱很想吐槽几句这个男人说的过于中二的话,但现在他头疼欲裂,根本提不起任何精神,能强迫自己不睡过去就精疲力竭了。
用模糊的视线缓慢打量着自己身处的这间套房,这房间真的和酒店房间太过相似,黄粱想,连布局都差不多。
透过打开的房门,黄粱能看到起居室里放着些家具和电器,而自己身处的这间类似于卧室的房间中,则并排摆放着三张床。
黄粱自己躺在最靠门的那张床,中间那张床上还躺着一个人,这人一动不动,由于是背对着黄粱,他并不能确定这人长什么样。
至于靠窗的那张床,则是空无一人,想来此刻坐在窗户旁那把椅子上的男人,应该就是那张床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