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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你怎么不拦着点儿呢?”
“那人是这人的同伙?”王建仁问。
“不是,他是一个见死不救的王八蛋。他M的,这孙子直接一个人颠儿了,把我留在这儿!险些让沈城给弄死。”黄粱破口大骂,由于骂的太过用力,牵扯到了伤口,疼的他连连喘气。
“行了行了,梁子,先别说了。我已经打120了,救护车在赶来的路上,我还是先看看你伤口吧,给你做个包扎。”
“你别弄!你会弄吗?”
不顾黄粱的反对,王建仁愣是把他身上的衬衫撕开,在黄粱腰部那处被割伤的口上包了个半点用处没有、只是让黄粱险些疼昏过去的蝴蝶结。万幸的是,救护车很快就赶来了。
由于一辆不够,黄粱先被台上担架,辛雨也被检查一番,确定只是昏迷不醒,被一并抬进这辆救护车里。两个人就躺在同一架担架车上。向着附近的医院的急诊室赶去。
之后的一切都是黄粱熟悉的流程,打麻药、缝针,然后被推进病房里感受麻醉过后的僵硬和麻木。
在黄粱缝针的过程中,辛雨就已经苏醒过来,只不过由于醒来后还要去忙着处理工作,因此直到第二天上午,黄粱才在病房中见到了来看望自己的辛雨。
“没事了?”辛雨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没事,”黄粱抬了下自己那条缠着绷带的伤臂,“医生说可能会留下点疤痕。不影响正常使用。”
“那就行,反正大老爷们身上多几条疤还好看。”
翻了个白眼,黄粱转头看向窗外晴朗的天空。“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辛雨坐在床旁,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只能说是有些太投入了吧。我没想到那个在电话中和我对话、自称是被害人的女人竟然是沈城假扮的。”
“你应该注意到的。”黄粱将目光投向她,语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责备,“能够准确描述出案发经过的只有两种人,要么是被害人,要么是施暴的凶手。
“你应该有防备的。而且想要把声音伪造成女生真的是太简单不过了,都不需要专门去下个软件,随便哪个聊天软件都可以伪造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