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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纠结的说。
“为了传播自己的血脉?这、这听着不太像话呀。”张芷晴说。
“我倒是听说过有类似的先例,国外一些很出名的罪犯就有是基于类似的理由进行犯罪。辛姐,你确定这个六里口恶魔也是基于同样的原因?”
“对,不然没办法解释所有的被害人都是在易孕期遭遇侵犯的。”
“什么?”张芷晴惊愕的问,“你说什么,辛姐,再说一遍?是什么期?”
“是易孕期啊,就是女性——”
“我知道!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张芷晴连连摆手,示意辛雨不要说下去,“该死...这个人竟然是故意的,他是他——”语无伦次的磕巴了一阵儿,已经气的说不出来话的张芷晴索性捡起一旁的沙发靠垫,狠狠砸向了厨房的方向。
“芷晴,冷静,电磁炉是无辜的。”黄粱劝道。
“可是,可是怎么可能呢!”张芷晴一副怀疑人生的纠结表情,“为什么这个六里口恶魔能够知晓被害人们的具体的易孕期呢?是刚好有几名被害人是在易孕期间遭遇侵害,还是说——”
“是全部。”辛雨说,给出了一个无比确定的回答,“目前已知的这16名被害人无一例外,全都是在易孕期中遭到这个头戴动物面具的男人的侵犯。”
黄粱和张芷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全部吗...”张芷晴呢喃道。
“全部。无一例外。”辛雨面无表情的说。
“这也太、太丧心病狂了!”张芷晴又拿起一个靠垫砸向电视。液晶电视轻微摇晃了一下,让黄粱的心都揪了起来,好在支架还算稳固,并没有迎面倒下电视柜。黄粱赶忙把沙发上的剩余几个靠垫都归拢起放在一旁,生怕张芷晴一会儿还要乱丢。
无视黄粱在一旁的小动作,张芷晴义愤填膺的说:“这人究竟打算干什么啊!就为了让其他女人给自己生孩子?这算是什么狗屁理由!太恶心了吧!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