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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难对付了。那些教材网上就能查到，真要是碰到了哪个脑子活络还勤快的人，那真是倒了血霉了。”
黄粱默默点了下头。的确，在这个信息透明的时代，任意方面的专业知识在网上都可以轻易获得。如果一个人有心，完全可以凭借努力成为一名在专业理论知识上过硬的刑侦专家。
虽说面对真正的凶杀案，这种纸上谈兵的程度根本不解决问题，但知己知彼这句话相当有分量，通过了解警方会采取的常规侦破手段，这群罪犯们就可以在计划和实施犯罪的过程中避免犯错。
事实上黄粱就亲手逮住过几个把专业知识搞得自己还懂得罪犯，这群罪犯最终落网，只不过是因为没能完美的将毫无破绽的行动计划落地，总是会出现微小但致命的瑕疵。
毕竟上苍不允许这个世界上存在完美的事物。这一原则放在凶杀案件上比比皆是。
“不可能存在完美的事物啊。”黄粱轻声呢喃道。
“要我说啊，这回这人干的就相当完美。没留下指纹，没留下头发，甚至没留下一滴血迹！无论是他自己的还是被害人的，都没有，那间出租屋内干干净净的。让现场勘察的人过来都得挠头的那种。”
“没有血迹？”王建仁无心说出的这句话拨动了黄粱脑海中一块无关紧要的记忆碎片，他眯缝着眼望着车窗外一闪而逝的一棵棵行道树，瞳孔却没有聚焦。那一块记忆碎片在他眼前反复播放。
记忆的内容十分简单，是黄粱第一次去郭敏霞的出租屋时，在客厅沙发依靠着的那面墙上发现的只有半个手指甲大小的污渍，那无疑是血迹。
黄粱猛的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王建仁，冲着他大吼道：“掉头！王建仁，立刻掉头！”
王建仁一头雾水的瞥了眼表情严肃的好友，虽然摸不着头脑，还是在下一个路口就掉头往回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