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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盒,来到了他家门口,放下盒子后就t身走人!,这t我家啊!
这人究竟是怎么找到解忧事务所的?为什么要专门把这快递盒子放在我家门口?这是一种警告或威胁吗?为什么他能知道我的存在?我又没有一个独自在外生活的闺女或女性亲戚啊!等等...我肯定是有几个常年不联系的表姐表妹吧...
黄粱越想越觉得混乱,脑子里挤满了一个又一个无法被解答的疑惑。好在此时辛雨出声打破了工作间内的沉默,把他从无尽的疑惑中唤回现实。“黄粱,你应该没见过这人吧?”辛雨问。
“没见过,”黄粱摇摇头,“我认识的人里面没这么一个人。”
“那他是怎么知道你的?”
“这个...就不太好说了。”黄粱愁眉苦脸的说,“其实仔细想想,这人能知晓我在这件事中发挥了作用,也不是件难事。说不定在我发现被藏匿在翻修建筑中的尸体时,那处工地里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即便这人没有身处工地中暗中观察我,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发现我的动向。
“就比如说他完全可以在那处空地附近的高楼租间屋子,用望远镜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观察到工地内的情况。说不定在我发现王涛尸体时,这人就拿着高倍望远镜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暗中记下我。”
“行吧...那好像是一只右脚,对吧?”辛雨有些不确定的问。
“是吗?是右脚吗?”黄粱意外的说,“我倒是没怎么注意,我看到是人脚就赶忙放回去了,都没敢细看。如果是右脚的话,情况就有些不对了,之前被邮寄的都是被害人的左脚啊,怎么到了这个,就变成了右脚了?”
“可能只是弄错了吧。”
“而且...快递便单上也没有单号。”
“不知道又要弄什么幺蛾子。”辛雨抬起手按压着太阳穴。方才接到黄粱电话时,她人正趴在总局办公室的桌子上打盹。被铃声吵醒的她亲耳听到了心中最为担心的噩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