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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突然毫无征兆的傻笑起来,他边笑边说:“他、他,都说老子像是一头——咳咳咳,一头野猪,野猪怎么了?野猪t皮糙肉厚!至少不容易被打死...哈哈哈,猪刚鬣...”
就在王建仁享受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时,手机发出的亮光照亮了和他身处在隔间内的另一个‘同伴"。王建仁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那人的手,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搭在马桶上,被亮光照亮,显得格外显眼。
王建仁立刻止住笑声,转动僵硬的脖颈,将视线看向和自己隔着一座脏兮兮马桶的‘同伴"。那是一张被长头发盖住了的脸庞,王建仁本能意识到这人肯定死了,而且早就已经死了,皮肤的颜色和遍布的尸斑让他浑身打着哆嗦。
虽然和尸体打交道是他工作中的一部分,但在这种氛围、这种环境下,突然发觉自己和一具死尸在一间厕所的隔间内挤作一团,还是给王建仁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予以重击。强忍住涌到嘴边的尖叫,王建仁用颤抖的手拨开这个躺坐在瓷砖地面上的人脸前的长发。
当看到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人脸时,王建仁心中的恐惧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浓重的悲哀和无奈。
他认识这张脸,知道这个死在卫生间隔间中的女人叫什么。,当然会是你,还能是谁?王建仁用手机亮光照亮了这人的脚,没有任何意外,这人的左脚不见踪影,被人为截掉了。
“靠...这么说,还真他上那个混蛋了?”王建仁虚弱无力的依靠着失去了水箱盖的陶瓷马桶,呆愣愣的注视着身旁那具冰凉的女尸,詹娜竟然真的被人丢在这处老旧体育馆的一间男厕所的隔间中,等待着被人发现。
一具腐烂的尸体,一座废弃的体育馆,莫名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