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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再挨上几刀,我想您也肯定愿意吧。”男人说完后笑眯眯的看着我。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说我和张丹连起手来在毛线胡同给那个什么陈赫演了场戏,把他吓跑后我又去到皮条胡同把金薇杀死了,我有病啊我这么干?我大晚上折腾个什么劲儿啊!”,吼上几嗓子真t瘾,我想。
“因为您和张丹不得不折腾啊。”堵在门口的男人平静的说,他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责备,仿佛是我说的那几句反驳太过幼稚。好吧,我承认的确很幼稚,但在这种情况下,我又能说些什么呢?难不成说句‘你t的真好,和事实简直如出一辙"?有病啊,我t捧他...
在我愤愤不平的注视中,那男人又说:“您和张丹这样做的唯一理由是不得不做。因为你们无法确定苏醒过来的陈赫是否会继续按照既定路线回家。如果他没有,你们所做的一切就全都打了水漂了。
“因此就不能在陈赫目睹您和张丹演的那场戏前就将金薇杀掉,否则没有这个至关重要的证人,也就无法证明金薇是自杀的。一旦金薇不明不白的死了,您这个做丈夫的肯定是第一时被警方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您和张丹必须确保有陈赫这名证人目睹到您和她表演的那场血腥戏码。在这之后才可以真正将金薇杀死。但您无法在皮条胡同内完成这一切。”那男人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话,“因为您二位没办法处理血迹。”
“血迹...”我呢喃重复道,仿佛又看到了从金薇割开的喉咙中涌出的滚滚鲜血。
“张丹割喉的那一幕一定要鲜血淋漓,才能给整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但她又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的喉咙割开,只能采用道具血。而且一定是大量的道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