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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王思林的缘故,我无法接受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这导致我们之间的关系渐渐走向尽头。在他提出分手、要搬出我们同居了四年的公寓时,我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从他不再拥抱我,我也无法接受他的拥抱开始,我就知道这一切都已注定。但当无阻的看着他真的拖拽行李箱走出家门时,大部分的我都随之死去了,仍苟延残喘的那部分只由对命运不公的悲叹和对造成这一切的王思林的憎恶组成。”
“这么说,你真的是在王思林那栋起火的公寓中被烧伤的?”佩妮小心翼翼的问。
“对,就是在那栋公寓里。那天他用借口把我骗过去,试图强行侵犯我,在我和王思林的厮打过程中,不小心引起了火灾。我的身体被多处烧伤,他却完好无损。这件事最终被王思林压了下来,一方面也是出于我不想被这种丑事牵连的胆怯。
“王思林赔偿了我一大笔钱,用来封住我的嘴。但他对我造成的伤害不是金钱能弥补的。在我的未婚夫离开我后,我就开始琢磨该如何报复他,我一定要亲手杀死他!我一开始想到的是用火烧死他,可从那起意外后,我就惧怕火焰,更别提去放火。
“我担心自己可能没办法在搏杀中胜过他,就想到了下毒的方式。王思林之所以会购买酒庄、会举办这次聚会,全都是在我的推波助澜下。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很顺利,他如我所愿的死在舞台上,在最春风得意时暴毙。
“但人算终究不如天算,老天爷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这个夺人性命的凶手笑到最后。”张婷婷摘下了自己右手的手套,将这副被毒素玷污了的白手套交叠着放在椅子上,自己则是伸出两只手腕,向辛雨走了过去。
辛雨一言不发的将冰冷的手铐铐在张婷婷黑白对比强烈的手腕上,张婷婷被几名警员带出房间,她那副手套被装入证物袋中,被连夜送去检测。
“真是不意外。”徐东感慨的说,“我和我家老爷子曾聊起过王思林这个人,我家老爷子当时就说了,他肯定不会得善终的,王思林这人作恶多端,太过飞扬跋扈。我家老爷子总说做人一定要夹起尾巴。”
“是啊,好好听父亲的话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我还不够听吗?现在我家老爷子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多给他生几个大胖孙子,这点我肯定能超额完成!”
“行了,别吹了,大晚上的让牛歇歇吧。”辛雨探头进来,对仍留在休息室内的黄粱和徐东招手,“赶紧的,跟我去警局做笔录。”
徐东发出一阵哀嚎:“不是吧,辛队就不能等到明天吗?这都后半夜了——”
“赶紧的!”丢下这三个字,辛雨就抽身离开了。徐东只能无可奈何的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黄粱身边,伸手搭住他的肩膀,两个人并肩走出了这间寂静的休息室。
漫漫长夜,仍未到能安心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