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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刚一被带出房间,徐东就开口说道:“这不可能吧,怎么可能只在王思林喝过的那杯酒中检测出了毒素呢?难不成你们之前商量好了,他会拿起哪一杯特定的酒?”徐东这话是看着张玲玲问的。
“这个倒没有,这种微不足道的细节也不值得去专门商量啊。”张玲玲皱眉说道,“本来‘点酒礼"这个仪式只是为了讨个好彩头,没有其他深意。各位也都看到了,仪式过程十分简单,在事先商量时,我和王思林从没有谈及过上台后他要拿哪一杯酒的问题,没这个必要啊。一共是六杯一模一样的红酒,他想拿哪一杯都可以。”
“那为什么凶手就偏偏在王思林拿起的那杯酒中下了毒药呢?”徐东耿耿于怀的问,“总不能是蒙的吧?虽然1/6的概率不算特别低,但也不高啊!对于凶手而言,都到了下毒杀人的地步了,会选择这种随机性过大的杀人方式吗?”
“更何况完全没有这个必要。”黄粱接过话头,看着张玲玲问,“凶手大概率是事先得知‘点酒礼"流程的内部人员,也就是说凶手应该就在你和佩妮中。”
徐东说:“除非是王思林大嘴巴,把‘点酒礼"的事情告诉了其他人。”
“存在这种可能吗?”辛雨同样看向张玲玲,“除了你和佩妮之外,还有其他人能够知晓‘点酒礼"的具体流程吗?”
“这个嘛...我就不太清楚了。这件事的确一直是我在跟进,但我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谈过,如果是佩妮或王思林对无关人士提起过...我就不知道了。毕竟‘点酒礼"也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事情,而从冒出想法、进行策划,到最终敲定流程,前后持续了一个多月,时间不短。
“在此期间虽然对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进行过修改,但大体流程是一早就定下来的,所以说是不是有人从王思林或佩妮的口中得知具体流程的话,我确实不能给您一个明确答复,我觉得应该是没有吧...”张玲玲回答问题时,表情很是纠结。
“如果不是佩妮下的毒,那只可能是那六杯酒杯被端进宴会厅前被人动过手脚,从后厨被端到到宴会厅的这一过程内。”徐东说。
“后厨里应该有监控探头吧。”黄粱说。
“当然有,我的人正在调查中。目前给我的反馈是无论是佩妮还是张玲玲,都没在今晚进出过后厨。”
“那是自然,我一直在忙着接待来宾,而佩妮则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王思林,我们俩今天晚上应该都没有接近过后厨。”
“如果是其他闲杂人等进出过后厨,暗中在六杯酒中选一杯掺入毒素的话,监控探头应该会记录下这一幕。”
“辛队,从后厨中把那托盘上的六杯酒端进宴会厅的人,就是那个一直守在舞台旁边的男服务生吗?”徐东问。
“对,就是他。我也问过这人了,从后厨拿到摆着六杯酒的托盘后,到他安全到达宴会厅,这期间内没有任何人接近或是尝试接近过他。用这名服务生自己的话来说:‘从我在后厨拿到那六杯酒后,绝无可能有任何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下毒!"”
“这人还真是自信啊。”
“那名服务生看起来就十分专业,有较强的职业素养,要不是他在发生变故后临危不惧,始终将手中托盘上的几个酒杯保管好,现在的情况只会更复杂。”
“确实是,应该给这么出色的员工升职加薪。”徐东说,“说来说去,拥有下毒机会的还是只有佩妮一个人啊。要是能确定在后厨中没有可疑人员接触过那六杯红酒的话。总不能是那名服务生监守自盗,是他下的毒吧。”
“应该不是,”黄粱摇摇头,“如果下毒者是那名服务生的话,他完全可以在王思林毒发身亡后,趁乱将那几个杯子砸碎,如此一来警方根本就无从调查,永远也搞不清楚究竟毒素被下在了哪个杯子中。”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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