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关你个人的信息不多,不过关于你经营的那间忧事务所的消息和传闻,可是不少啊。”
“啊...大多数都是以讹传讹吧。”黄粱暗自松了口气,这些传闻很多都是张芷晴放出去的烟雾弹,被人看到也无所谓。
“你的履历相当不错啊,曾在京阳市警察总局任职过。”
“您连这都查到了?”黄粱略有些意外的打量着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老律师。
司马辉露出调皮的微笑,“啊,毕竟我的职业是律师嘛,说白了就是和人打交道,我和总局里面的一些人关系还不错。”
“好吧...”黄粱点点头,“不过我之前从事什么样的职业,和薛勇的案子也没什么关系吧。”
“那当然,我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在面对如此一边倒的形式时、下,仍然有人愿意出手相助呢?莫非你是看中了薛女士提出的丰厚报酬?”
“不瞒您说,我和徐女士还没有聊过劳务费的问题,合同还没签。您无需担心我会打薛女士钱的主意。”黄粱平静的说。
“所以是出于人道主义?看不出来,你还有一颗慈悲之心。”
“您可别给我戴帽子了。”黄粱苦笑着说,“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咱能别逗圈子了吗?”
“我就知道我是跟不上时代喽,说起话来总被人嫌弃啰嗦,好吧,那我就直来直去了,希望你不要感到受冒犯。”
“司马律师,您但说无妨。”
“这番话我也想对薛女士说。”司马辉看向坐在一旁默不出声的薛曼,“薛勇的案子进展飞速,我想再过不了几天,就要正式开庭审理了。至于为什么进展如此之快,当然是因为案情明朗、证据链条充足完善,以我这微不足道的几十年的从业经验来看,这是场必败的诉讼。”
“您认为一定会输吗?”
“一定会输。”司马辉毫不迟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