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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出现的一千或是两千指的是否是一千块或两千块钱,他暂时还想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
或许是因为截图时薛勇太多匆忙,这十几张图片中只出现了两个手机号码。从日期上来看,是死者张心凌生命中最后两个月里频繁接触的两人。
即便只有两个没有备注的手机号,对黄粱而言也是一大助力。在这个信息时代,根据手机号调查出某个特定人的信息,简直不要太轻松。黄粱当机立断,将这两个手机号给张芷晴发了过去,让她去着调查一下。
坐在副驾驶上的薛曼时钟全神贯注的观察着黄粱的反应,她对张心凌的短信记录并不怎么感兴趣。等到黄粱把备用手机放回到储物箱里,动手系安全带,打算开车时,薛曼才小心翼翼的问:“黄粱,你说那个张心凌,是不是专门干...干那个的啊?”
“这个嘛...就不清楚了。”黄粱边发动汽车边回答,“你弟弟是怎么说的?”
“他说张心凌虽然有正经工作,不过也只是打工,在一间便利店中当收银员。至于其余时间她在忙些什么,我弟弟也不太清楚,可能就是专门去...去卖吧,谁知道呢。”薛曼尴尬的说。
“如果这些短信记录是真实的,的确是值得调查一下这两个在张心凌遇害前和她频繁接触的人。”
“对吧对吧,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当初我听我弟弟这么一说,我就知道我弟弟是被人冤枉的,明明有比他更具嫌疑的人,凭什么非盯着我弟弟不放呢?”
“还不是因为你弟弟自己故弄玄虚,他早点把这些信息分享给警方不就完了吗。”黄粱没好气的说。
“那不行的。”薛曼表情严肃的摇头,“警方会不会相信都不一定,即便他们真的去调查,就像我弟弟担心的那样,这些警察找上门,真正的凶手也肯定是不会说实话的,只会让真凶有防范意识。现在警方专心致志的盯着我弟弟,凶手说不定会有侥幸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