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亲叔叔!升学宴都不露面、不问候一下,还赶不上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外人!”王书友耿耿于怀的说。
“外人?啥意思?”黄粱不解的问。
“啊,是这样的,前段时间不是刚给我女儿办了升学宴嘛,当时我在查礼金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上面有一个人,这人我没什么印象,我就去问了问我妈还有我女儿,看她们知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谁。没人清楚这个叫做李云天的男人是谁、究竟是干嘛的,不过这人给的礼金倒是不少,整整八千块!算是那天收的比较多的一笔礼金了。”
“八千块么?倒是不少,就没人知道这人是谁吗?”
“没有,”王书友摇摇头,一脸纳闷的表情,“我还给到场了的亲戚朋友们发信息问了问,也没人清楚这个李云天是谁。当时我一直在忙东忙西,来的亲戚不少,不可能哪一个都照顾到。我倒是问了负责收礼金的人——是我大舅哥,他也不认识这人,只记得有个戴墨镜口罩的男人,递过来一个很厚的红包,写下名字和金额后就直接走了,没进去吃个饭。”
“人直接就走了吗?”黄粱意外的问。
“对,要不说这是个怪事呢。拿了大几千块,好歹进来吃顿饭、打声招呼啊。也不知道是哪路人,总不能是走错了吧。”王书友有些不太确定的说,“虽然我没像别人家似的,在饭点门口挂上横幅,写着我家闺女的名字、报考了哪所大学,不过即便没这些,也不至于弄错地方吧。
“毕竟是小一万块呢,掏出来都不看看花对地方?我是不太清楚,我最近还在打听有没有谁认识这个叫李云天的人。如果能打听到的话就安心了,我推测啊,这人很可能和我弟弟有关系。”
“为什么呢?”黄粱挑动一侧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