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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似的!老板对他再好,那能赶上自己亲哥亲妈吗?真是搞不懂。”王书友愤愤不平的说,一杯白酒下肚,他脸上的红晕又加重了几分。
“我弟他过年真就没回来,这伤到了我家老太太的心,连她都不怎么提我弟的事了,我们家也有自己的事情啊,我闺女今年刚考上的大学,这半年多又是准备考试、又是要报考学校,忙的是不亦乐乎!这不,前几天才刚办完升学宴。”
“可喜可贺啊。”黄粱说。
王书友却是一拍桌子,“说到这个我就生气!就连升学宴,王书桓他都没有露面,他甚至都没打个电话过来,你说这过不过分?”
“他是不知道您家闺女办升学宴的事情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就算是再生他的气,宴席的日子定下来,我肯定是第一时间通知他了,给他打电话、发信息,都不回复,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寻思我弟就算再过分,也不可能在办喜事的当天,连句祝福话都没有吧,你猜怎么着?还真没有,人没出现,电话也没有!
“我那些亲戚都问,我弟为啥没来,我能说什么啊?只能替他打圆场呗,说他工作忙,在京阳市忙得抽不开身。唉,你说我这个当哥的心里得有多别扭,真是太不像话了。”长叹一声,王书友一杯苦酒下肚。
“原来是这样。”黄粱心中的忧虑再次加重。
见这位突然找上自己的陌生人皱眉沉思,王书友放下酒杯,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黄粱,他主动问道:“是不是我那个不省心的弟弟惹上什么***烦了?不然他怎么会突然就没了音信呢?你该不会是专门从京阳市赶过来的警察吧。”
“啊?”黄粱顿时后背一紧,下一秒意识到自己早就不是警察了,也就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