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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轻轻就神志不清,也太惨了。
黄粱不清楚姚峰心中的小剧场,他正在被脑海中掀起的思维风暴的狂风裹挟着,在无底深渊中向着不见尽头的海底奔去。
“喂,黄粱,你啥情况啊?”姚峰轻轻拍着黄粱的肩膀,“喂,醒醒,你这人还能睁眼睛睡觉啊?你还是张飞的后人?”
可黄粱却纹丝不动。姚峰无奈的叹了口气,想将自己的手臂从黄粱的手中抽出,可黄粱的手指却宛如一把把小钳子,死死扣住姚峰的手臂。姚峰掰了几下没弄开,只能无可奈何的依靠着门框,就这样盯着眼前这个相似冬眠了的年轻人看,心说我就要看看,你到底耍什么花招!
过了足有一分多钟,黄粱眼眸中的迷雾才渐渐消散,他一边松开抓住姚峰手臂的手,一边小声呢喃道:“怪不得她一直攥着手,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谁?谁攥手?黄粱你到底干嘛呢?装神弄鬼的。”姚峰责问道。
“啊,姚警官,您怎么站在这里?”黄粱一脸无辜的问。
姚峰无语的咂了咂嘴,没好气的说:“我被你堵在这里好几分钟了!干吗呢?你怎么突然就犯病了?这是家族性遗传病吗?”
“抱歉抱歉,刚才在想事情,”黄粱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是这样的,姚警官,您还是把梁超给叫回来吧,没有必要去管他。”
“啥?”姚峰瞬间瞪圆眼睛,“你说啥?把梁超叫回来?还没有必要去管他?他可是杀人凶手啊!你搞清楚——”
“不,他不是。”黄粱语气坚定的说,“毒杀董路的凶手并不是梁超,而是另有其人。”
“......真的假的?”姚峰怀疑的打量着黄粱,“我警告你啊,你别在我这里胡言乱语啊,你的确是不在总局干了,只是挂个顾问的闲职,但我还是可以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带回去喝茶!清楚吗?”
“当然清楚,请您相信我,凶手真的不是梁超,而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