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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也应该紧张,这位中年妇女拉开门后直接挡在门口,不让宋宁进屋,她一只手插腰,一只手按住门框,冲着宋宁就是一顿尖酸刻薄的问候。“你们没事能别来骚扰我家孩子吗?啊,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都过去几天了,还没搞清楚谁是凶手?啊?我家孩子的学业都被耽搁了,你负得起责吗?没剩几天就要期末考试了,要是我家孩子有哪一科挂科了,我告诉你!我一定要举报你!都是你们的责任!”
黄粱稍稍后退半步,让这位中年妇女的口水全都由宋宁承受。由于这女人身材壮硕,身高又和宋宁不相上下,气势汹汹的她把宋宁整个人衬托得更加渺小,他细瘦的脖子都快支撑不住那个大得过分的脑袋了。
由于不想引发更大的冲突,宋宁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受训,直到这位母亲把心中的不满发泄一通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询问能否让苏群出来聊一下。停下来喘气、为下一轮攻击积攒力气的母亲一听这话,立刻又来了劲头,打算继续数落办案不利的宋宁。好在一个戴着眼镜、留着短寸头的学生模样的男孩走到门口,他将自己母亲按在门框上的手拿下,叮嘱几句后,就换上鞋走出了客房。
见自己儿子不听从自己的劝告,这位母亲只能愤恨的瞪了站在门口的黄粱和宋宁几眼,愤愤不平的返回到屋内。见到苏群后,宋宁总算松了一口气,三个男人互相打量了几眼,默默走向电梯,去酒店一楼的会客区聊。
坐在一组不怎么舒服的沙发上后,黄粱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当得知这位新面孔是总局的外聘顾问时,苏群有些好奇,他似乎不太理解黄粱究竟算不算警察。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提问的宋宁吸引过去。
面对宋宁让他再讲述一遍案发当晚经历的请求,苏群叹了口气,他无疑对这一问题厌烦到极点,可又无力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