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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黄粱和宋宁其实是同样的想法,这种门栓式的门锁虽然结构简单,但想隔着门来操控这个横向拉栓式的门栓,还是过于抽象了。考虑到这间实验室的门厚重得过分,如果没有那块门玻璃的话,黄粱根本想不到在内侧门栓被人插上的情况下,站在门外内的人该如何打开这扇门。
“话说只不过是一间实验室而已,有必要安装这么厚实的金属门吗?”黄粱凑到门前敲了敲门板,咚咚咚的闷响在安静的走廊内回荡着。
“谁知道当初建造这栋实验楼的时候,校方是怎么想的?”宋宁无可奈何的说,“不过这种厚重的门倒是进一步隔绝了凶手对门锁动手脚的可能。这扇门本身就是一座无法被突破的堡垒。只有门玻璃是唯一的弱点。”
黄粱微微皱起眉头:“我还是想不懂,为什么凶手要把这处案发现场布置成密室?按理说凶手没有一定要这样做的理由啊。反正这栋楼内只有他们几个人在,无论是否把这间实验室布置成密室,凶手都会被当成嫌疑人对待。死者后脑遭到致命打击,无论如何也无法被掩盖成是自我了断。难不成在凶手原本的计划中,是打算将刘灿的死伪装成一起自杀不成?”
“说不好,只有凶手一个人清楚。不过我和你的看法不完全一致,我认为即便是激情杀人,事先没有过任何计划,把这间屋子布置成密室对凶手而言也是利大于弊。”
黄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只要三名证人咬死自己和刘灿的死没关系,你们警方就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倒也是...让我想起在一桩十分经典的案例,两名嫌疑犯互相咬定对方是杀人凶手,警方掌握的证据却不足以证明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凶手,因此这桩案子就只能一直被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