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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不禁开始思索,在这些年不为人知的岁月流逝中,这个名叫苏琦的男人的长相会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呢?说不定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与之相对应的是赵鹏从小到大都是一张标准的帅哥脸,即便是他被发现躺在老房子卧室床上的尸体,看起来也不算是面容可憎。
征得安教练的同意后,黄粱将几张有着苏琦和赵鹏合影的照片翻拍下来,然后就离开了这位老教练的家。临走时亲自把黄粱送到家门口的安教练站在门框内,用那只骨节粗大的手握住了黄粱的手臂,千言万语涌上这老人的嘴边,他苍白的嘴唇蠕动着,却没能说出什么。老教练最终只是低下视线,冲着黄梁小声说了句“麻烦你费心了”,就转身返回了客厅。
黄粱点头回应,转身向电梯走去。身后的防盗门被那名保姆重重关上,关门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内久久回荡。
站在紧闭的电梯门前,黄粱等待着电梯从一楼升上来。他在脑海中反复思量着此行获得的信息。脑海中那栋被他亲手搭建起来的建筑逐渐完整。就在黄粱决定是时候去终结这一系列事件的时候,电梯门在一声叮的脆响中无声无息的滑开。注视着电梯镜面墙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黄粱用力点了下头,为自己加油打气。
走到那间小门市房的门前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街道上仍旧灯火通明,行人、车辆把这条不算宽敞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只不过这一切繁忙的景象都和黄粱眼前这扇灰蒙蒙的玻璃推门毫无关系。
门内流泻出阴暗的光亮,这间店铺仍旧没有打样,不过距离店主拉下卷帘门也只差一个念头而已。黄粱站在门口,透过脏兮兮的门玻璃向里面张望着,那个庞大模糊的人影就坐在店内柜台后,看样子像是正专心致志的看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店门外站着黄梁这么位不速之客。
做了几个深呼吸,黄粱调整好心情,伸手握住了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用力一推,推动了这扇有些阻塞的玻璃门,走进了店铺内。
坐在柜台后的男人头都没抬的说了句‘欢迎光临",仍旧专注的盯着手里的手机看。他的声音有气无力,就像是没吃饱饭一般。等待了几秒钟,见推门进来的人不言语,这人才抬起头来看向这名客人。
看了黄粱几眼,他一开始没能认出来,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睛只是在评估着这人会在自己的店内消费多少钱。又看了几眼后,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那双小小的、简直成了两道缝隙的眼睛稍微睁开了一些,黄粱总算是能看到他的黑眼珠和眼白。.
男人嘴唇轻轻蠕动着,虽然没有说话,不过从嘴型上来看,分明是在说“怎么是你”。
黄粱露出几分微笑,冲着这人抬手打了个招呼:“你好啊,苏师傅。”
坐在柜台后的锁匠只是点了下头,并没有站起身,他茫然的注视着这个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你来干吗?打算换锁?”
“啊,不是,是专门来找您聊聊的。”黄粱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坐的是把椅子刚好就是上一次王一娜带他来时,王一娜坐的那把椅子。椅子上只是落了点灰尘,可王一娜却已经遇害身亡。
松弛的坐在这把破旧的靠背椅上,黄粱注视着几米外坐在柜台后的男人,这个名叫苏若昀的胖锁匠看起来十分疲惫,就像是好几天没好好休息过。他那双很小的眼睛下面是两个硕大的黑眼袋,即便只是看他这幅面容,都觉得像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谁又能想到他其实也才三十出头。
“你找我有事儿?”胖锁匠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问道。
“啊,对,想找你聊聊聊。”
“有什么可聊的?”胖锁匠嘟囔道,“我都不认识你。”
“没关系,聊的反正也不是我,聊的是你认识的人。我想问你一下,为什么你要杀害赵鹏一家人呢?”
苏若昀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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