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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参加李恩娜的葬礼，我和蔡阿姨说了，举办葬礼时一定要通知我，我要去参加。”
“好吧...”
张芷晴和欧阳倩之后又向这个实习医生询问了几个问题，可王安娜对于李恩娜的近况一无所知，这场没头没尾的对话只能戛然而止。目送这位身材瘦小的女实习医生走进明媚的阳光下，回到她熟悉而繁忙的工作岗位，留在方桌旁的张芷晴和欧阳倩都心情沉重。
从王安娜口中获得的信息不算多，但足以证明她们的推想：那间叫做‘峥嵘医药研究所"的机构在风平浪静的外表下，隐藏着罄竹难书的罪孽。
“是安眠药啊...”张芷晴小声呢喃道，“这可真是个最好的掩护。”
“是啊，”坐在窗旁的欧阳倩跳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繁忙街景，用平淡的语气说着让张芷晴脊背发凉的话，“有很多强效镇定剂会让服用者丧失短时记忆，服药者苏醒后会记不起失去意识期间内的经历。很多人用这种镇定剂和精神抑制剂来进行犯罪行为。在这方面，那个李峥肯定是业界权威。”
“他毕竟是一级教授啊，”张芷晴小声嘀咕道，“要什么有什么，每年光是靠面子挂个名，就可以申请到好几个研究项目，获得的金钱利益更是远超常人所能想象，他为什么要挣这种脏钱呢？我想不通。”
“他可能不是为了钱。”欧阳倩语气平淡的说，“金钱这种东西的确可以让人疯狂，不过对这位李教授诱惑力不大，他在乎的是其他东西。很多上位者已然丧失了人性，他们的需求在合理合法的框架下无法得到满足，有这种人，当然就会有为他们提供服务和商品的人，李峥就是供应商。这些失去人性的人在满足自己卑劣欲望的同时，当然也要付出高额代价，而这些就是李峥所追求的利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