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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还有几张是死者生前的照片,这些照片对黄粱而言都很新鲜,和他从李峥那里拿到的照片、亲眼所见的尸体的模样,都有些许差距,不过这些照片明显都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是不同人生阶段的不同样貌。
注视着照片上这个脸上没胡子、穿着得体甚至还披着白大褂的陌生男人,黄粱心说这人仔细捯饬一下,还挺人模狗样的。他对坐在一旁的警察问:“严宽生前还是一名医生?”
“算是医生吧,他是整容医生。”
“啊,整容医生吗?”黄粱低头又看了看戴着眼镜的严宽,面带微笑的男人看起来倒是有那么几分‘医者仁心"的气质,“好吧...原来是整容医生啊。那他怎么会沦落成一名小偷呢?这份职业应该不少赚钱吧。”
“严宽之所以沦落到这个地步,是因为他之前引发的一桩医疗事故,由于他的操作不当,导致一位女士右眼永久性失明。他因此被追责状告,还在缓刑期间。这人是没有专业医师资格的。”
“没有资格就敢给人开刀?这么说这人还是个黑医生?”黄粱问。
“在整容行业中,类似的情况屡见不鲜。总之这人丢了工作后,算是众叛亲离了。我们和他的一些亲友取得了联系,发现最近半年来,没人知晓他的近况,他似乎断绝了和所有人的联络。”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真的成了一名流浪汉。”黄粱盯着照片嘀咕道。
“他平时似乎都住在那辆车里,那辆车是他出事后花光了仅有的积蓄,购买的一辆二手车,他之前开的是辆豪华轿车。”这名警察用平淡的语气说。
“原来是这样,那辆车就是他的啊。”黄粱心想这辆车不仅严宽人生最后阶段的家,也成为了他的棺材,还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