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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灯光,看不到半个人影。我将车门拉开,把瘫在副驾驶上的陌生男人从座位上拖拽出来,为了防止他大喊大叫,在拉开车门的一瞬间,我直接将一节防水胶带贴在他的嘴上。
之前在逃跑的过程中,我没封住他的嘴,一方面是因为我没有时间腾出手做这件事,我必须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道路上,观察身后是否有追击而来的车辆。另外一方面我需要这个男人不停发出声音,来提醒我一定要保持冷静,千万不能像他一样白白浪费力气。
回到了这处安静的院子,他的声音就多少有些刺耳了。我像是拖着狗一样拽着这人的头发,走向那扇挂着老式锁头的门,钥匙就放在窗台上摆着的空花盆的底下。翻出钥匙,我将门解锁,把锁头从门上摘了下来后,一脚踹开了房门,将失去了半条命的男人用力推进被黑暗笼罩的平房。
我走进屋内,随手将门锁上,摸索着按到电灯开关,橘黄色的昏暗亮光照亮了这条狭小的走廊,那个人蜷缩成一团趴在地上,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我不知道该拿这个人怎么办,也不清楚究竟还有多少时间,我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这院子迟早会被那群人发现,他们有着狗一样的鼻子,一定会一路寻着味道找上门来。
铺天盖地的摄像头能让他们一路还原出我的行动轨迹,找到这里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留给我的时间不过区区几个小时而已,或许还更短,我必须尽快动手。
是直接干掉吗?不着急,先忙要紧事,死人是很麻烦的,味道啊,血迹啊,诸如此类的。擦了一下额头上涌出的汗珠,我感到身心俱疲,已经很长时间没如此狼狈了,这一天过的是跌宕起伏!即便是我的心脏也有些难以承受。
没事,他们抓不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