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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心说的确没啥可看的,都快把我看吐了!
后退一步,黄粱退出这间小卧室,将房门重重关上,他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上穿的这双蓝色的廉价拖鞋的鞋底,在和原本干净的瓷砖发生某种滞塞的摩擦,就因为他在肮脏的地上踩了几脚的缘故。
黄粱有些无奈的几步走到破旧的沙发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把这个看上去随时都会散架的沙发给坐坏了。依着王建仁的性格,不讹他个一万两万的,都算是他大发慈悲。
虽然沙发坐垫已经完全丧失了弹性,好在木质的架子还勉强能起到支撑作用。黄梁端坐在沙发上,焦躁的等待着王建仁把行李都收拾好。他能听到身在卧室内的王建仁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一边在把物品塞进行李箱的声音,乱七八糟的,就像是一条在奋力拆家的哈士奇正在卧室内撒欢。
王建仁正忙着把卧室内能用上的东西全都一股脑的塞进破旧的行李箱里。不用看,黄粱都知道王建仁用的还是那个老旧的黑色行李箱。他严重怀疑从那行李箱落到王建仁手上开始算起,到今天为止一次都没被洗过。
百无聊赖的等待着王建仁收拾好行李,黄粱呆滞的看着对面墙上的那台老旧的液晶电视机。想了想,他走过去将电视机打开,拿起放在电视柜上的遥控器,看起了新闻频道。
新闻的内容无非就是那些不会引起黄粱丝毫兴趣的事情,没多一会儿,他的注意力就再次涣散,目光再次在这间屋子内游移起来。
眼前的这个玻璃茶几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沾满了一些硬化的污垢,黄粱尽量不去思考这些污垢究竟都是什么。茶几上的烟灰缸也很有王建仁的风采,他一向是管杀不管埋,烟灰缸里的烟头都快溢出来了,仍旧大咧咧的摆在茶几上,丝毫没有清理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