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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房子现在已经归我前妻了,我前妻也带孩子躲到外地去了,找不到我的。”王建仁大咧咧的说。
“希望吧...你那房子一个月多少租的?”黄粱随口问道。
“不贵,才两千。”
“一个月才两千?那倒是不贵。”
“就是位置有点偏,起早上班的话得提前俩小时准备。哎,省下的房租全都成了油费,里外里没省多少,反而亏了!”
“花的钱都差不多,还浪费了花在通行上的时间,这的确是你能干出来的事情。”
“别说这种丧气话!哥哥我一向是英明果断,虽说是小问题不断,但在大是大非上,我可从没犯过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行了行了,把嘴闭上吧,不就是回家取趟衣服吗?我陪你就是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把你那臭嘴给我闭上。”
王建仁做了个拉上拉链的走势,乖乖闭上了嘴。只不过安静了不钟,他又开始喋喋不休的宣扬着自己是多么无所畏惧,对那个可能来找自己麻烦的送葬者毫无兴趣。
黄粱就这样忍受着王建仁的喋喋不休,他很清楚这是王建仁表现紧张和排解压力的一种方式,时不时附和上几句。
在黄粱即将发飙的关头,总算是驶达了王建仁目前居住的小区。因为停车位置的缘故,黄粱和王建仁还小吵了一番。.
自从王建仁把以前的房子留给前妻后,他已经换了好几处住所。据黄粱了解,似乎每次都是因为他和房东相处不来,被人给赶出来了。
黄粱对那些倒霉的房东只有同情,毕竟没有哪个心智正常的房东会喜欢一个邋里邋遢、不爱打扫卫生,又总是满嘴车轱辘话的租客。
这处小区位于靠近城郊的偏僻位置,给黄粱最直观的感受是这地方的住户不多,视线范围内的几栋老旧居民楼有超过大半的窗户都是乌漆麻黑的,冒出灯光的还不到三分之一。
道路两旁矗立的老旧路灯也只有零星几盏还在苟延残喘,发出惨兮兮的微弱光线,完全不是浓郁黑影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