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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得过几天才能出结论。哥哥我觉得这老头的死八成是李不言干的,虽然我是拿不出啥证据,只是成熟男人的直觉。”
“李不言?这就是那个外号叫送葬者的杀手的真实名字吗?”张芷晴问。
“对,那人叫李不言,这名字乍听上去挺普通的,不过你仔细琢磨一下,还真t有范儿的,真是白瞎这个名字了,放在那个杀人不眨眼、没有人性的混蛋身上。”王建仁说。
“大王,如果李不言真的回来寻仇了,你可能也有危险啊。”黄粱忧心忡忡的说。
“我?我应该没事。”王建仁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要是李不言真的蠢到敢来打我的主意,那正好,哥哥我正愁找不着他人呢!也可能只是我想多了,说不定杀害那老头的只不过是哪个脑袋不清楚的路人,你也知道,这世界上就是存在一些突然间就想犯罪的疯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也是...”黄粱点点头。
“行,那就不打扰了。”王建仁一拍大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还得回去做饭吃呢,没人管啊,只能自己对付吃一口,就不打扰你们两个小年轻起腻了,走了!”
“这就走?”
“对,反正也蹭不上饭了,我没事,就是心里憋不住话,想找个人说一说。话说出来就敞亮多了,也该回家睡大觉了。不用送我啊,都老实坐着。”
“没人要送你!”张芷晴嫌弃的说。
发出一阵爽朗的憨笑,王建仁自顾自的向解忧事务所的门口走去,换上那双布满划痕的旧皮鞋,推开大门走进被路灯照亮的街道上。又过了半分多钟,一阵呼啸的引擎声响起,王建仁开着他那辆旧吉普车驶离了这条安静的街道。
张芷晴不放心的走到门口,检查了一番事务所的大门,然后把房门给给反锁上。黄粱注意到她的这一动作,有些好笑的问:“怎么,担心了?”
“当然,外面可是跑着一名凶残的逃犯呢,得多留点儿神。你确定没和那个叫送葬者的疯子打过交道?”张芷晴问。
“没有,当年的我没资格参与那种大案,我还什么都不是呢。”
“行吧...那就好。你可千万别再和这种人扯上关系了。大叔也真是的,明知道你这种体质专门招这种人,他还过来和你说。”
“别怪他,大王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倾诉了,总不能拿这件事去烦扰他的未婚妻吧。”
“也是...那位姐姐的心脏可承受不住这份惊喜。黄粱,你说那个叫王育才的老人果真是死在李不言之手吗?”
“嗯...不好说,不过这件事给我的预感不太好。我很少会看到大王是那副表情。”
“怎么了?臭大叔不是表现得很正常吗?就和平时一样的臭不要脸。”
黄粱苦笑着摇摇头:“你没看到大王的手吗?他的手一直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脖子,这是他表现恐惧和紧张的小动作。”
“有吗?我没留神...”
“也正常,你没见过几次他害怕的样子,至少没我见的多。”
“要不咋说你们俩是死党的。”张芷晴无奈的叹了口气,“希望是臭大叔杞人忧天吧。即便真的那名老者是李不言杀害的,我想他应该也不会蠢到去来找臭大叔的麻烦吧。臭大叔可不是个毫无反抗能力的老人,能不能打先不提,他那堪比野猪般皮糙肉厚的抗打击能力,就不是一般杀手对付得了的!”
“哈哈,你这不像是夸他啊。”黄粱笑着点点头,“放心吧,不会出大事的。”..
“哎,头疼,黄粱,你说李不言此刻正在做什么呢?”张芷晴微微偏着头,注视着窗外明亮的夜景,只有无法被光线照耀的边边角角,还散布着些少许的黑暗。
“谁知道呢?希望他没有在干坏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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