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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出事后,我一直待在书房里,清清楚楚的看着所有进出过这里的人!没有人向你说的那样,做出什么销毁证据的举动。而且进出过这间书房的全都是我的家人,都是我父亲的至亲,他们怎么可能会帮助外人杀害我父亲呢!”..
王翰厌烦的说:“你哥和你母亲或许没有参与其中,但那名保姆不也是进出过书房吗。”
“陈阿姨只在书房内短暂停留了几秒钟!我记得清清楚楚,她刚一走进书房,就因为忍受不了呛鼻的胡椒粉跑了出去,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进过书房,一直是站在书房外的走廊里忙前忙后的。我是不认为她有机会把书房内的什么东西给悄无声息的拿走!”庞佳美激动的说。
“反正你当时被吓坏了,一定有顾不到的地方。”王翰一口咬定,固执己见着自己的推论。
无视这两人逐渐升级的争吵,黄粱若有所思的望着遮挡着厚重窗帘的窗户,他在脑中开始模拟案发时的场景:一位身心俱疲的中年男人躲进这间安静的书房内,想要享受片刻清净,他将书房的门反锁,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或许是一进屋就看到了,也可能是独坐良久后,不经意的一个抬头,庞炎泽意外发现陈列柜上那个最为钟爱的、代表着无上荣誉的奖杯歪歪斜斜。
庞泽言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走过去将奖杯扶正,可他刚走到陈列柜前,还没等将奖杯摆正,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胡椒粉袭击——
“等等!”黄粱猛地转头看向气得通红的庞佳美,对她大声问道:“当时你父亲有没有用到这个脚踏凳?”他用手指着放在陈列柜前的那个半米多高的脚踏凳。
“啊,有的,我父亲当时应该是用了。他的身高也够不到最上层的奖杯。我父亲当时就倒在这个脚踏凳旁,我记得这个脚踏凳也翻倒了。”
“这么说你父亲当时是踩在脚踏凳上,因为突然遭到胡椒粉的袭击,因此从脚踏凳上掉了下来,因此脚踏凳也倒向一旁,是这样吗?”黄粱追问道。
庞佳美回忆道:“对的,应该是这样。我听到了我父亲撞击地面的声音,那声音特别大。他应该是从相当高的位置上摔下来的,因此我才能在房卧室内听得特别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