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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这白痴在抽屉里放这么多废纸干嘛！”黄粱暴躁的将抽屉中的a4纸扬的到处都是。
宋宁放弃劝黄粱冷静的念头，专注的看着这间灯光昏暗的办公区域。这处被半透明玻璃和墙壁围出来的办公区域不算大，容纳了八九张桌子。最里侧的隔间是李天鹏生前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宋宁检查过数遍，但从来没有关注过韩栋的工位。
环视着这间称得上舒适整洁的办公区域的格局，宋宁似有所感，冲着那名坐回到椅子上的眼镜男问：“你们这里平时是谁负责打扫？”
“保洁部的陈哥。”
“陈哥？是个男的？”
“对，陈多了吧，平时负责清洁我们部门，像什么维修灯泡啊、给花浇水之类的事情也都是陈哥在忙。”
“他现在还在公司吗？”
“应该没有，陈哥一般都是到点下班，他比我们早来一些，晚上也就早走一会儿。”
“好吧...那你知道这人的联系方式吗？”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不过在公司在群里应该能查到，您等一下。”
“麻烦了。”
这名戴眼镜的男职员花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念出了一串手机号码，宋宁立刻将这串手机号码输入到手机里，拨打了过去。在急切中等待了十几秒钟，电话被人接起，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沙哑男声传进了宋宁的耳朵里，“是谁啊？”
“你好，是陈先生吧？”
“啊？啊，我是姓陈。你谁啊？”
“我是宋宁，之前来你公司调查过李天鹏的案件，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宋宁？是那位宋警官吗？”
“对，是我。”
“啊，我见过您几次，就是没跟您说上过话，那个...宋警官您为啥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啊？”
“是这样的，陈先生，我想问一下在李天鹏出事当天，是你负责打扫这个部门的吗？”
“对，是我，他的办公室是我打扫的。”
“外面的办公区域呢？也是你亲自打扫的？”
“必然的啊，那片儿都是我负责。公司大，我们都是各管各的，划片儿而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