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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的皮肤。只不过不光只有黄粱注意到了创可贴的存在,身形消瘦、肤色黝黑的灰白头头发警察也注意到了。
“马艺瑶是吧,能解释一下你脖子上那处伤口是怎么来的吗?”老警察用多年吸烟导致的浓重烟嗓说道。
“为、为什么?”马艺瑶神情紧张地说,“就是被蚊子咬了一下,我不小心把包给扣破了。”
“被蚊子咬了一下?”这种苍白无力的说辞当然不会有人信,老警官挥了下手,“麻烦你把创可贴揭开,让我看下伤口。”
“为什么!”马艺瑶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这是要干什么?把我当犯人对待吗?我凭什么让你看我的伤口,你有什么权利要求我这样做!你个老不正经!”
“你可以说我老,”老警察笑呵呵的说,“我再有几年就退休了,的确是老同志了。不过你可别说我不正经啊,你这是在侮辱警察,我可以现在就拘留你。”
“我、我才没有!”马艺瑶色厉内荏的嚷嚷着,“别吓唬我!我认识很厉害的律师!”
“那你最好现在就给你这位律师朋友打电话,让他抽空过来一趟。”笑容从老警察邹巴巴的脸上消失,表情严肃的他散发出的强烈气场瞬间震慑住了情绪失控的马艺瑶,“说清楚伤口是怎么来的。”
“我...我说还不行吗...”马艺瑶狼狈的跌坐回沙发上,耷拉着脑袋,委屈的抽着鼻子,“是苏萱萱挠出来的。”
“苏萱萱挠的?”张芷晴凑到马艺瑶身旁,轻轻将贴在她右侧脖颈上的创可贴揭开,一道红肿的刮痕显露出来,“刚刚开始结痂,还没有彻底消肿。”张芷晴盯着伤口说道,“应该是指甲划出来的。”
马艺瑶小声嘟囔道:“对,当时苏萱萱想要扇我巴掌,被我躲开了,是她的指尖剐蹭到我的脖子,留下的伤口。我当时在气头上,完全没注意,等回到别墅的房间后才觉得脖子有些疼,然后就发现了那道刮痕。我就贴上了创可贴。看够了吗?”她粗暴的推开面前的张芷晴,将揭开的创可贴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