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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芷晴和王建仁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没能引起黄粱的关注,坐在沙发上的他专注的盯着衣架旁挂在墙壁上的挂历,这东西上印着好多个憨态可掬的拟人化的小老虎,生怕有过糊涂的人不知道今年是虎年。
把恋恋不舍的王建仁‘赶"出解忧事务所后,心情不错的张芷晴哼着小曲走回客厅,留意到黄粱正神情专注的盯着墙上的挂历看,她好奇的站在一旁打量了他一小会儿,忍不住问道:“你这是又琢磨什么呢?”
“没什么。”黄粱摇摇头,迷离的视线再次聚焦,从神游的状态中回归现实,“明天再说吧,现在八成已经下班了。”
“下班?你是在说那个张良吗?”
“不是,不重要。”黄粱说话的同时从沙发上站起身,迈步向卧室走去,“我有些累了,芷晴,先说晚安。”
“还不到八点呢,这就要休息了吗?”
“对。”
“嗯...行吧。睡个好觉哦。”
“尽量。”
黄粱这一晚上睡得很不踏实,经历了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在他残留有印象的梦里面,几乎无一例外都会出现张良或是谢婷或是温娅的面孔,让黄粱自己都觉得惊讶的是他竟然没有梦到欧阳倩,似乎连他的潜意识都惧怕和这个冷若冰霜的危险女人扯上关联。
迷迷糊糊的,黄粱睡到了早上六点多,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惊讶的发现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上趴着一只蜷缩起身子的猫,就是欧阳倩养的那只狸花猫。
黄粱愣了一下,立刻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活板门,果不其然,门板是打开着的,一截简易梯子就悬在黄粱头顶上,像是在对他说早安。
“什么情况?”嘟囔了一句,黄粱轻轻把趴在被子上睡觉的狸花猫挪到一旁,他站在床上,向楼上张望。想了想,黄粱用力抓住简易梯子,有些吃力的向上攀爬了几节,把头穿过活板门,去窥视楼上这间陌生的屋子。
欧阳倩时不时的会来解忧事务所串门,不过黄粱去到楼上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一方面是因为他不确定欧阳倩什么时候在家,主要也是他打心眼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