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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一般见识干嘛，他脑袋上都没多少头发了。”
“没啥。”黄粱嘀咕道，“就是不理解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我之前得罪过他吗？没有啊...”
“你擅自去调查这一行为本身就够不招人待见。”王建仁直白的说，“张良之前吃过这方面的亏，你不知道而已。”
“吃过亏？”黄粱挑眉问道。
“过去好几年了，张良当时负责追查一伙犯罪组织，那群人在半年时间内把京阳市给好顿祸害，抢劫了二十多起，导致数人重伤，还有一人不治身亡。”
“闹得不小啊。”张芷晴说。
“当年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王建仁回忆道，“那伙人不是一般的小毛贼，他们知道动脑子，而且下手够黑，很难对付。张良费劲千辛万苦才和那个犯罪团伙里的某个成员接上线，打算顺藤摸瓜，把这个团伙一网打尽。即便是犯罪团伙也得吸收新鲜血液不是。”
张芷晴问：“这不是快要结案了吗？都找到人了，直接抓起来询问呗。”
“一开始是这么打算的，不过张良经过一番试探之后，发现没这么简单。专案组意识到逮住这条小鱼不解决问题，那个犯罪团伙的核心人员相当狡猾，从不泄露个人行踪，连团伙成员都不清楚老大在哪。最难搞的是那个团伙不止有一个话事人。”
黄粱问：“双话事人？”
“四个。”
“这么多？”
“所以很难被一网打尽啊。除非是在行动前碰头商量犯罪计划，平时这个犯罪团伙就是化整为零，下线联系不到上线，四个话事人各管各的手下。”
“扁平化管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王建仁说，“张良那人在卧底这方面是一绝，就没有他演不了的坏人！总之计划到这里都算是一帆风顺吧，靠着出色的车技，张良成为了那个团伙雇佣的车手，计划在下一次抢劫金店的行动中带上他。万事俱备，张良就等着抢劫开始前和团伙的核心成员见面，争取在主要成员碰头时把这个团伙一网打尽，一举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