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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说辞:“没什么特殊的理由,非要说的话,基于直觉吧。”
“直觉?”
“对,干这一行这么久了,大言不惭的说,我也接触过不少凶杀案,算是有些经验,听到这两起案件时,我就隐约觉得相识度太高了,我这人也是闲来无事,就去找相关人员问了问,发现比我预期的程度还要夸张。我想即便没有我多此一举的话,您很快也有注意到谢婷的案子。”
张良哼了一声,说:“你是从谁口中听到谢婷的案子的?”
不好糊弄啊,黄粱暗暗叫苦,表面上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啊,是一位朋友,她来我家中做客时我们偶然聊到了这件事。和我走得比较近的熟人都知道我热衷于打听这方面的事情。”
“这人叫什么?具体的联系方式是?”
“......您这是什么意思?”
张良说:“了解情况。”
“抱歉,”黄粱微笑着摇摇头,“我这位朋友胆子很小,您这样会吓到她。她也是道听途说,您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宝贵的时间。”
“不打算说?”
黄粱点了下头。
张良用那双无神的双眼盯着黄粱看了起码有两分钟,期间事务所的客厅内只有金毛犬豆眼规律的鼾声,安静的仿佛是一间废弃的仓库。
“可以,”张良打破了沉默,“朋友哈?”
“朋友。”黄粱毫不退让的直视对方。
张良话中带刺的问:“你这位朋友没告诉你啥独家消息?”
“她能知道什么啊,都是倒腾N手的小道消息。倒是您,张警官,您有很多我感兴趣的信息啊。”
“无可奉告。”
黄粱微微一笑:“我是真心诚意想来帮忙的。如果您不相信大王的话,您可以去问问辛雨。”
“问过了。”张良冷淡的说,“辛队对你的评价很高,否则我也不会过来。你最好真的如她形容得那样出色和值得信赖。”
“我努力。”
轻咳了几声,张良从外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记事本,边看边说:“我简单说些情况吧,谁让你是顾问呢。”
“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