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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名法语教师,类似与一对一家教的那种。”欧阳倩说。
“是在机构上班,还是——”
“算是独立工作室吧。”
“懂了,自由职业者。”黄粱点点头,“她是在家授课吗?”
“暂不清楚,案发现场是谢婷租住的房子,七十平方米,两室一厅,租金块一个月。她的尸体被人发现在卫生间的浴缸里,是每周上门清洁的家政人员发现尸体并报的警。我和那女人聊过了,她对谢婷的死一无所知。”
“你没难为那人吧?”
欧阳倩冷冰冰的反问:“你觉得我会吗?”
“好吧...我没别的意思。”黄粱摇摇头,继续阅读报告中的一行行冰冷干涩的文字,“没有发现可疑指纹——正常,能发现就轮不到我出场了。没有发现除被害人之外的脚印,案发现场有被清扫的痕迹。初步判断凶手在行凶时佩戴了乳胶手套。
“现场发现了几根天然纤维,无法判断具体来源,推测来自凶手穿戴的衣物,没什么帮助,想要从纺织品下手太难了。嗯...贵重财物也没有丢失的情况。”他抬头看向欧阳倩,“不是冲着钱来的。而且被害人尸体上也没有被侵犯的迹象。”
“仇杀。”
“仇杀的可能更大。”黄粱点点头,“可能是‘公司"的人干的吗?”
“我朋友和我情况不同,”欧阳倩平淡的说,“他为‘公司"流干了最后一滴血。是模范员工。”
“哦,好吧。不知道‘公司"在他死后给了他多少抚恤金。”黄粱耸耸肩,“我想应该是没给到谢婷。顺便确认一下,谢婷和‘公司"没什么关系吧?”
“没有。”
“那就好...”黄粱点点头,把目光再次集中在案件报告上,“嗯...这份报告能提供的帮助不多,这女孩遇害的时间是晚上,窗口期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防盗门门锁有被撬动的痕迹。如此说来,很可能是谢婷泡在浴缸时,那名凶手偷偷闯进屋子。”
欧阳倩说:“那名家政人员说她进入房间时听到了音乐声,是歌剧,循环播放了整整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