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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陆上多买点烟和宵夜就行。”
“好吧。”陈珂缓缓的点着头,“您和您朋友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你应该担心的不是我们,而是赵新安。”
返回红姐居住的那处小区的路上,黄粱在路过一间鸭货店的时候买了两百块的鸭货,担心这点东西不够吃,他又去一旁的便利店中买了一袋子面包香肠鸡爪子,以备不时之需。
当黄粱把甲壳虫车停在那辆战损版吉普车的后方车位时,他向吉普车内张望了几眼,没看到张芷晴的身影,只有那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的后脑勺。
拎着整整两大袋子夜宵,黄粱敲了敲车窗玻璃,王建仁迫不及待的伸手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放黄粱上车。“嚯,老陈鸭的鸭脖,可以啊,梁子,你怎么知道哥哥我爱吃这口?”
“你有什么是不爱吃的吗?”黄粱砰的一声关上车门,阻挡了冷风灌进车内,“你就不能把空调打开?比T外面都冷。”他抱怨道。
“很危险的好吗,哥哥我可不想死在车里。忍着点,后车座有大棉袄。”王建仁专注于解开塑料袋的扣,头也不抬的挥手指了下车后座。
看着丢在车后拍座椅上的绿色大棉袄,黄粱无奈的笑了笑,对这衣服倍感亲切,不知为何,只要看到这种老式棉袄,他就觉得暖和了不少。吃力的把过于厚重的棉袄拽过来,幸好这辆四处漏风的吉普车空间还算大,黄粱放低座椅,身上盖着大棉袄,半躺在座椅上,透过前挡风玻璃眺望小区的大门。“有情况吗?”他对吧唧着嘴啃鸭脖的王建仁问。
“没,没看到那个什么赵新安或是红姐出来。你确定赵新安没有车?”
“这个...应该是没有吧。我上哪确定去啊。”
“有车也不奇怪,现在一辆车才多钱,买不起好的、你还买不起破的吗?”
“就比如你这辆破车?”
“哥哥我这可不是破车!那是败絮在外、金玉其中!”王建仁挥舞着鸭脖,“这是一辆功勋卓著的车!多少个凶残的罪犯都在这辆车上留下过悔恨的泪水!”
“你确定不是尿了?”黄粱疲惫的问。
“也有尿的,你知道他们绝大多数都是欺软怕硬的窝囊废,一戴上手铐比T两岁的孩子还爱哭。”王建仁撕开一个脱骨鸡爪子的包装,一口囫囵吞下去,没怎么嚼就咽了,“这个什么赵新安也就这种货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