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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区。
“啊?”李丹整个人愣住了,像是时间停滞了一般,过了几秒钟,他才缓缓抬起头来,张着嘴巴看向黄粱,“你、你说哪儿?”
黄粱没由来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本能的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原本进行顺利的问询似乎发生了某种潜移默化的变化,他具体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就是感觉不对。闭上眼睛冷静了两秒钟,黄粱继续用冷漠的语气说话:“你听到我说的话了。”
“能再说一遍吗?是哪处小区?”
“......隆府新城。”
“隆府新城?”李丹小声重复了几遍。让黄粱始料未及的是,李丹遍布全身的紧张和慌乱肉眼可见的消退,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他整个人像是突然活了过来,由内而外的松弛了。
这是怎么回事?黄粱大感不解。
“看来是个误会。”李丹抬手擦了把脸上的汗,在黄粱和陈珂的注视下,他几步走进逼仄狭小的客厅,从挂在一个破晾衣架的厨房用纸纸卷上,撕下来一块印六色小心心图案的纸,旁若无人的擦起汗来。
“误、误会?”这回换成是黄粱磕磕巴巴了。
“对,肯定是个误会,我记得很清楚,上个月23号的中午,我人的确是不在家,而且也去了东城区,但没去什么隆府新城,这小区具体在哪条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李丹甚至有心情主动问问题了!这让黄粱大为震惊。
“呃,是在...是在兴医胡同——我犯得着和你说这个嘛!”黄粱烦躁的说,“你去东城区干嘛啊?”
“买菜。”李丹把抠出的鼻屎弹飞。
“买菜?”
“不然呢?还能是去约会啊。”李丹油腔滑调的说,“我去哪儿,都干了什么,和你们物业的说不着吧。话说你们真是物业的吗?给我看看证件啥的。”
“你家物业还发证啊!”黄粱没好气的说,“你什么时候把欠的物业费补上,我什么时候给你看证件!别打岔,说啊!你去东城区干嘛去了。”
“我说了啊,买菜。嘿,那个小彩虹。”李丹冲着茫然无措的陈珂吹了声口哨,“你这头发不便宜吧?哪儿做的啊,我也想整个彩虹糖配色的。”
这小子甚至有心情调戏妇女!?黄粱彻底惊了。
摇了摇头,黄粱试图把主动权抢回来,“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不想说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