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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吧。”
“我们老板不打算就这么算了。”黄粱冷冰冰的说,“赵新安需要知道他这次惹错人了。”
“行吧,我是不理解你们这些男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他还欠着我几千块钱,不过我放弃了,上次他来找我借钱,我一分钱都没给他——不,我替他省了一笔医药费。”
“医药费?”黄粱挑眉问道。
女人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身后紧闭的房门,“我男朋友想要用刀子和赵新安打个招呼,我拦住他了。”
“明知之选。”
“是啊,没必要在那个废物身上浪费时间。”女人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走吧,我没什么能告诉你的。”
“或许你低估了对赵新安的了解呢?”黄粱掏出一张崭新的百元纸币晃了晃,清脆的声响在走廊内响起,女人臃肿的眼皮明显睁大了几分。
“啊,我好像是想起些什么来了,”女人的两侧嘴角向耳垂挺进,如果要给她的微笑赋予名字的话,‘贪婪"无疑是最佳之选,“最近睡得不太好,记忆力都下降了。”
黄粱又掏出一张百元纸币,“多吃点水果,有好处。”
“浑身不得劲啊,你说会不会是感冒了?”
“......那就去买点药。”黄粱又掏出一百。
“我觉得是屋里太冷的缘故。”
黄粱一言不发的看着女人,夹在指缝中的三张百元钞票纹丝不动。
“再忍两天就暖和了。”女人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捏住了三张纸币的一角,她抽了一下,黄粱没松手。
“给我点信息。”黄粱说。
“行吧行吧,男人啊,都一个德行,付出一定要见到收获。”女人撩了下散乱的头发,几根干枯的发丝无声无息的掉落在地上,“你去跟王城祖打听打听吧。”
“谁?”
“赵新安的朋友,听着可笑不?赵新安那种货色还有朋友呢。”女人讥笑着说,“不过秦桧都有仨朋友呢,也正常。”
“王城祖...”黄粱把这个名子反复念叨了几遍,“你有这人的联系方式吗?”
女人没回话,目光落在黄粱手中的钞票上。
心中周骂了一句,黄粱从钱包中又掏出了一的纸币,他故意让女人看到他干瘪的钱包中只剩下几枚钢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