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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找原因,只知道自哀自怨。
这种性格的人当然没什么人会喜欢,在父母相继因病离世后,独自一人生活的李丹开始染上种种恶习,没有稳定收入来源的他只能靠小偷小摸过活。
从一处细节就能看出李丹对自己的生活有多么能过且过,过完农历新年才刚一个多月而已,可李丹家即没有贴春联,又没有贴福字,这扇破破烂烂的防盗门几乎要被小广告给淹没了。
毫无疑问,门铃只是个摆设,敲了敲门后,黄粱把耳朵贴在坑坑洼洼的门板上,试图捕捉门后房间内的动静。
啥都没有,除了沾了一耳朵的灰,黄粱别无收获。
正当黄粱掏出手机打算再给李丹打去电话时,这一层右手边的门——李丹是住在四楼中门——在一阵刺耳的嘎吱声中转开一个半圆,一个戴着枣红色毛线帽子的老太太探出头来,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窥视着楼道内的陌生人。
“你找谁啊?”老太太用类似拉锯的噪音问道。
“啊...您好,老人家,我是物业的,”黄粱微笑着回答,“过来收楼道灯的钱。”
“楼道灯?”
“对啊,您看,”黄粱用力跺了一下脚,头顶上蒙着厚厚灰尘的球形灯泡毫无反应,“楼道灯不亮了,我们就管这个。”
“啊...又是来收钱的。”老太太嘟囔了一句,作势把门关上。
“抱歉,能问您个事儿吗。”黄粱赶忙出声询问,“住在这户的人是叫李丹吧,我们那儿留的住户信息是这个名字。”
“对,是李丹。”老太太耷拉下布满皱纹的嘴角,“那个废物瓜娃子。”
“废物瓜娃子?好吧...”黄粱轻咳一声,微笑着冲老太太问道:“他好像是不在家啊,我们同事上次来他就不在家,他已经拖欠好几年的费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