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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留下的标记?”黄粱半信半疑的看向张芷晴。
“对,已经褪色了,不过确实有痕迹。”
“十年过去了,竟然没被擦掉?”黄粱皱着眉头说。
“可能是他拿到手后,就没敢仔细看吧,毕竟那东西的背后是一场血案呢,要不然汪顺也不会把那个瓷罐子丢在衣柜地上。”
“嗯...好吧。难不成真的是他?”
“是他。”徐佳宁用不容人质疑的语气说道,两只眼睛目光炯炯的盯着黄粱,“就是他,就是他那天晚上从我家后门跑出去的人,他就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
黄粱仍有些半信半疑。
“根据张姐姐你描述的瓷罐的样式和里面的痕迹,我可以用生命保证,那个瓷罐就是我家里的。”
“好吧,可单单凭这一点,是不可能让那人认罪的。他有各种理由来狡辩。他可以说自己是从某个人的手上收来的瓷罐。”
“我不可以做人证吗?我可以证明他就是十年前从我家后门跑出去的那个男人。”徐佳宁急切的说。
“这个嘛...事实上你的证词有多少可信度还很存疑,这是对方律师一定会揪住不放的点。如果没有实际证据作为支撑的话,只要不会太蹩脚的律师,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帮汪顺打赢这场官司。我相信汪顺在事关生死的问题上,不会吝啬去请好律师。”
“咱们也认识好律师啊!”张芷晴不服气的说,“甄馨甄勇要是顶不住,就把你父亲从国外请回来,你们小黄老黄强强联手,肯定手到擒来。”
“不行,就算是我父亲来也没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黄粱若有所思的望着楼上的窗户,“咱们还是先回家吧。”
几个人饶了个远路,走出这处破旧的小区。上了请在路旁的甲壳虫车后,张芷晴迫不及待的把戴在头上的假发摘掉,不停揉着原本的头发。“这玩意戴着太热了,头发都起油了!”
“辛苦你了。”黄粱说。
“咱们应该怎么办呢?黄粱,像你说的,用常规方式撬不开这人的嘴。”
“对,除非能让他主动认罪。”
“不可能的。”张芷晴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