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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觉得相处时不舒服。仿佛时时刻刻面对着一台摄像机,必需保持完美无瑕的状态。和这种人交谈会很累,而黄粱又是个在生活中极其散漫的人。
就这样,四个谈不上熟悉的陌生人坐在温暖舒适的客厅内,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话题很快就枯竭了。刘安娜对‘黑丝巾屠夫"几乎没有任何印象,对于张婷抛出来的一个个角度刁钻的问题,她只能回以莫能两可的回答。
黄粱看得出来,刘安娜在用尽全力的配合张婷的采访,可问题是她真的对‘黑丝巾屠夫"一无所知。黄粱不禁暗自琢磨,或许这就是‘黑丝巾屠夫"的犯罪模式:不和被害人打照面。更何况刘安娜和之前惨死在‘黑丝巾屠夫"手中的人有着本质不同,她幸存了下来。
即便‘黑丝巾屠夫"极端自负,想必也会设想自己或许会失败的可能,基于这点考虑,黄粱不认为他/她会冒险和刘安娜有太多接触。‘黑丝巾屠夫"的确凶残至极,但这人绝不是个不计后果的莽夫。
坐在沙发上的黄粱不禁昏昏欲睡,他感觉自己置身的这场对话简直比任何催眠曲都要有效。肩膀的疼痛今天已经减弱了很多,不去碰的话几乎感觉不到痛感。在可预见的日子里——至少在元宵节之前——他是甭想用左臂做任何事情,只能暂且体会杨过的不易。
黄粱不禁回想着昨天去火车站送陈明明离开的画面。这个小男孩边流着眼泪、边在车窗后面拼命挥手的模样让他的心隐隐作动,他那样的不舍,舍不得站在站台上的叔叔和姐姐,舍不得这座城市。
对于陈明明而言,火车驶达的目的地才是陌生的地方,而始发站才是真正的家乡。被迫背井离乡,他内心有多么惶恐不安,黄粱完全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