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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作为一名记者,我很想了解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而且我听说陈明明好像暂时住在这里,方才那个小男孩就是他吗?”张婷微笑着指了下房门紧闭的卧室。
“与你无关,请从我家里出去。”
“心情不好吗?也正常,”张婷善解人意的笑了笑,“遭遇这样的变故,没几个人能做到平常心。不过我并不是为了打扰陈明明来的,当然也不打算打扰两位,我只是想提供帮助。”
“帮助?你能提供什么帮助?辛姐或许需要你的帮助,你去烦她好了。”
“自不量力的说,我可以呼吁公众对这件事投入更大关注。”张婷认真的说,“公众们需要知道真相,也需要知道黑丝巾屠夫对两个家庭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不知两位有没有注意到,这两名被害人——王莉和陈冰——都是单身母亲。”
“用你说?”张芷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谁还不知道她们俩都是单身母亲。”
“所以说这可能是黑丝巾屠夫在挑选被害人时的内在逻辑,我对这方面涉猎的不是很多,黄先生应该是这方面的专家吧。我发现您似乎和发生在京阳市内的许多起连环杀人案都有或深或浅的关联,在很多起案件中,您都发挥了关键作用。”
“也是你的消息源告诉你的?”黄粱冷冰冰的问。
“算是吧。”张婷耸耸肩,“我认为您或许也会在这起案件中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女人的直觉。”她用不加掩饰的好奇目光打量着黄粱。
“盲目的相信直觉是不可取的。”黄粱语气冷淡的说,“我不打算发挥任何作用,也没这个本事。我只想过好这个年,但有些人并不打算让我如愿,张记者,请离开吧,我没有什么能告诉你的。”
“或许那个小男孩有。”张婷将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卧室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