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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向他人分享自己的经历。别说,我搜了几个直播片段看,那女人有几分讲故事的天分,好像是有一批忠实的粉丝呢。虽然挣不了多少钱,维持生计倒是也可以了。”
“我总觉得这种行为很奇怪。”黄粱皱紧眉头说,“为什么要在网络上卖惨呢?这不就是一种乞讨吗?还省去了风餐露宿。”
“赚钱嘛,不丢人。”张芷晴头也不抬的说,“有些人就是喜欢听别人讲故事,从他人的悲惨经历中获取到一点点庆幸,以此来慰藉自己疲惫的心。有市场当然就会有提供商品的人啦,我看这其实算是一种变相的心理安慰。”
黄粱鄙夷的说:“只能通过窥探比自己更不幸的人来获取满足感?这种安慰可真廉价。”
“大部分人连活着都倾尽全力了,能用相对低廉的代价获取些许的满足感,已经是不错了,你以为谁都跟是你似的,能靠爱好养活自己?不,你那不叫养活自己,你那叫给医院创收。”
黄粱翻了个白眼:“随你怎么说吧。”
“OK,书已经买完了,就是不知道看完这本书是不是都明年了。”张芷晴很有自知之明的说,“除了教科书,其他的书我都不怎么爱看。”
“你这一点是最夸张的。”黄粱忍不住吐槽,“正常人都是不愿意看教科书,只看闲书,你正相反,但凡是有公式的书,你就会如饥似渴的看,小说之类的你却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没办法,天性如此。”张芷晴耸耸肩。
“你打小就是个怪小孩?”
“是聪明孩子。说到孩子,要是传闻是真的,真就苦了死者的孩子了,本来就和母亲常年见不到面,这下彻底断了念想了,父亲又是个不靠谱的前偷车贼,这算是半个孤儿了吧。也难怪张婷会如此愤怒。”
“这和张婷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吗?张婷是个孤儿啊。”张芷晴快速眨巴着眼睛,惊讶的眉毛高高耸起,就仿佛黄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蠢话。
“我怎么可能知道!”黄粱没好气的说,“张婷这个名字都是我刚刚才从你嘴里听到的。别用那种看白痴的表情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