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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足有十多分钟,两人才勉强恢复正常。张芷晴立刻对着黄粱就是一顿数落,黄粱只能全盘接受,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一边接受批评,一边拼命将往自己身上凑的金毛犬豆眼推到一旁,他受不了身上再粘上狗的口水。
直到说的口干舌燥,张芷晴才勉强告一段落。去厨房接了杯水,润了润嗓子后,她气鼓鼓的坐在黄粱身旁,没好气的说:“你最近是不是跟车反冲?你刚出车祸没多久啊!要不这段时间你就别开车了。车修好了我来开,你平时就打车出门——算了,我看你还是别出门的好。就你这样还出什么门!还没等过年呢,你又进医院了,幸好只是些皮外伤...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担心吗?”
眼见张芷晴又要开始一番新的数落,黄粱赶忙握住她的手,一顿认错道歉,生怕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正当两人坐在沙发上‘互诉衷肠"的时候,张芷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两人一跳。
张芷晴和黄粱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放在茶几的手机。张芷晴伸手拿过手机,注视着屏幕上陌生的号码。“要不直接挂了?”她现在没心情跟别人聊天。
“还是看看对方要说啥吧。”黄粱说。
“哎,真的是,一天天烦死了!”张芷晴按下接通键,把手机举到耳旁,不耐烦的“喂”了一声。她只听对方说了几句话,原本不耐烦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慌失措,赶忙把手机从耳旁拿开,点了外放。
黄粱立刻听到手机传出来的陌生男人的声音:“喂,能听到吗?能听到吗?请回答。”
“啊,能、能听到!”张芷晴慌乱的说,“那个...你确定你要找的是黄粱?”
“对,是黄粱,他就在你身旁吗?”
“啊,对,就坐在我身边,黄粱找你的电话。”她将手机递给黄粱。黄粱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张芷晴,接过手机冲着屏幕说道:“我是黄粱,你是谁?找我有事吗?”